耳朵
“是臣失职”宋辞很是无奈,一个两个就是拎不清吗?
来之前没有打听过,究竟温家是何情况,们就算是想闹事,们以为就凭们那点本事,们闹得起来吗?
萧宁颔首道:“既如此,命法吏过来,与这几位细细说说大昌律法,何时们学会,不会再口出狂言,再让们散去”
一语定下,萧宁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宋辞!!!
这也太损了吧
身为世族出身,自小饱读诗书,知书达礼,竟然要同目不识丁的百姓一般听法吏讲法?
然而宋辞敢帮人说情吗?别逗了!
萧宁没有连坐,让一道听就不错了,怎么敢再多话?
一群傻子,都好心拦着了,没一个当回事,现在好了吧,撞到萧宁手里了,叫们知道什么叫遵纪守法!
“刺史!”萧宁走得利落,这人要是能心甘情愿地受下这事才怪
“们不曾听闻,昨日公主到温府做客?”宋辞实在是想不明白,这群人在冀州活了这些年了,消息就没有灵通的时候?
不对,都能知道温家人死了,凶手也知道是温老夫人,岂不知萧宁来了温家,们是为了温家的好处,不管不顾了吧?
对,定然是这样唯有利才能让们来得如此之快,还敢放出那等狠话
“听是听说了,只这公主为何在此?莫不是......”有人想到其中关键,甚是以为,此事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温家的好处全都叫萧宁得了!
此言亦不虚,萧宁是得了好处!
宋辞对此只想说,“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们敢跟公主争?”
换了别的人,知温家的家业,争一争,抢一抢,或许有机会
若温家利都在萧宁手里,哪一个不长眼的敢跟萧宁抢,活腻了吧
“不是,身为大昌的公主,岂能受此利?”当下有人提出不满
“们又有何资格图温家的利?”宋辞都不想跟这群人争辩下去,且让人去唤法吏来,就让法吏好好的给们普及普及大昌的律法,别以为天下的好事都要围着们转
“刺史”吩咐完,宋辞头也不回地走,任是人再怎么叫唤,只当听不见
萧宁这会儿看着温玉哭得像个泪人,一旁的秦娘也哭得眼泪不止
“公主,不劝劝?”宁琦亦想不到才入冀州这才几天,竟然就发生了那么多的事,见温玉哭得伤心,想来想去,也只有萧宁能劝劝吧
“喜则笑,悲则泣,如何劝?”自小爱护温玉的人永远离开了温玉,温玉伤心难过,若这个时候连哭都不让她哭,温玉如何宣泄内心的悲痛?
“多少还是要小心些”宁琦一顿,有时候面对萧宁最直接的反问,她也是愣半响的
“去”萧宁并不想劝,温老夫人为温玉永绝后患,故跟这一家子人同归于尽,若是温玉连哭都不曾为她哭一哭,温老夫人在天之灵才是该为之伤心难过
宁琦仔细看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興昭五 作品《我成了开国皇帝的独女》130、第130章为官不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