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画的手,只怪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遇见这个笨丫头
想必她这些年为了让蓬先生满意,一定受了不少委屈吧?
否则,又怎么造就如今这个优秀的许知画?
“这些年一定很辛苦吧?”陆北安嗓音温和地问
许知画点点头,眼圈有些泛红,其实这些年爱她的人真的很少,很少
遇见陆北安,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死丫头,是来接的,还是来约会的?”一道愠怒的嗓音从头顶上传来,紧接着许知画头顶上,被人用力敲了一下
这一下结实的很,传出咚的一声
许知画嘶哈一声,疼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马上变得泪眼汪汪起来
“师父!”
“多久才见一面,就想敲死!”
她摸着头从椅子上站起来,控诉地看着方蓬,眼泪花子都开始在眼睛里面打转
陆北安也站起身来,看向方蓬
这位老人在媒体和记者们面前露面,还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如今比自己印象中的样子,又苍老了很多
但方蓬那双眼睛依旧炯炯有神,不怒而威
方蓬笑着看了眼这个鬼灵精怪的小丫头,这才看向陆北安,正巧和陆北安观察的眼神撞在一起
方蓬微微蹙了下眉
“师父,这就是北安,老公”
“认识的呀”许知画顾不上脑袋上的疼痛,给方蓬介绍道
陆北安尊敬地对方蓬点了下头,问候:
“师父,您好,久仰大名”
方蓬摸着下巴上已经白透了的的胡子,点了点头
虽然对这小子不太满意,但在如今的一代后辈中来看,这小子的确是最出挑的
况且听说陆北安向来嚣张,不管对谁都是一副冷脸,如今见对自己还算恭敬,方蓬心中对陆北安的好感度,往上升了升
“嗯”
“走吧,咱们去看看越目这老东西”
“和斗了一辈子,咱俩也不分上下,却没想到栽在了这个小丫头手中”
方蓬往前走去,笑着摇头
的一众保镖都远远地跟在身后,见方蓬和许知画夫妻俩离开,们也很默契地没有继续跟上来,而是拿着去了方蓬暂时居住的酒店
许知画娇憨地笑了笑,嘴甜地回应方蓬:
“是师父教得好”
可实际上,许知画十三岁时就开始在商会中摸爬滚打了,她从最底层,一步步地爬上来,而方蓬却一直久居高位
方蓬见过的心眼算计,未必比自己多
“还是和以前一样,嘴甜!”方蓬笑骂
陆北安走在前面,为方蓬和许知画打开了车门,三人陆续地上了车,往紫凰会的方向开去
们的车子走了不远,鹿林从机场中走出来,急忙开着自己那辆红色的超跑远远跟上陆北安的车子
鹿林知道,虽然红色超跑很显眼,不适合跟踪
可事态着急,着实是没有多余的时间来换车子
陆北安安静地开着车,许知画则在后座,陪方蓬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