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就像你当初想害死我妈妈一样,我现在想弄死你,也有的是办法。”
说着,许知画将手中厚厚一摞文件丢在许云昌面前,又扔了一支笔在他眼前。
“这些文件,签了。”
她冷声道。
许云昌扫到那些文件,连手指都跟着颤抖起来。
那些都是他当时占有的宁迎夏的所有产业转让书,上面有些文件的被转让人的名字写着宋修文,有的写着许知画。
“不可能,不可能!”
“这些都是我的,你们这是要我的命!”
许知画微微一笑,低眸打量着自己刚刚修剪整齐的指甲:“不签?”
她示意性地看了眼陆北安。
陆北安从刚刚拎进来的手术箱往许云昌面前一丢,走上前蹲下来,当着许云昌的面,将手术箱打开。
里面全都是被擦得锃亮的手术工具。
他拿出其中一把厚度适中的手术刀来,眼神幽暗地扫向许云昌,语气幽缓:“这把刀,能切开你的皮肤。”
说着,他又拿起一把锋利的剪刀和一把很细的镊子:“而这把镊子,能挑断你的手脚筋。这把剪刀,能搅碎你皮肤下的碎肉。”
许云昌盯着眼前的一整套手术工具,眼珠子都快瞪出来,这副模样看着及其可怕。
“你听说过古代有一种死法,叫凌迟处死么?”
陆北安拽过许云昌,直接在他手臂上轻轻划了一刀,许云昌干燥的皮肤瞬间冒出血珠子来。
许云昌疼得全身颤抖。
他死咬着牙不说话。
凌迟处死,是将人身上的肉一刀刀割去,直到那个人断气为止。
可他就是死,也不会把这些拿命换来的产业给许知画和宋修文!
那些都是他的!
陆北安见许云昌依旧不说话,只轻轻挑了下眉,示意自己的两个助理走过来,替他压制住在许云昌。
他拿着手术刀,直接开始割许云昌的血肉。
一块血肉还没切下来,许云昌尖叫着叫了停:“我签,我签!”
陆北安没什么表情地收了手。
许云昌急忙抓过笔来,忙不迭地在那些文件写上自己的名字,但依旧因为刚刚陆北安留下的伤口,而疼得直抖。
许知画看着许云昌一份份文件地签下他的名字,眸底一片悲凉。
多好笑,妈妈竟然就是因为这些身外之物,没了性命。
就算如今这些产业都抢了回来,可是她的妈妈,却再也回不来了。
许云昌头晕眼花,写字写得慢,签完最后一个名字,他直接昏倒过去。
陆北安将那些文件收拾整齐,递给许知画。
许知画接过文件,看向一边的李秋琴。
“你跟我们说说,你们当年,是怎么害死我妈的?”
后面几个字,许知画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来的。
面对杀母仇人,她很难保持冷静。
李秋琴急忙点头:“好。”
“当年我为了嫁给许云昌,就给他提议害死宁迎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