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时候,陆北安突然回来了
陆老爷子知道许知画傻病治好的消息,非常高兴,让他们回老宅一起吃个饭
许知画换了一身知性的衣服,开开心心地和陆北安出了门
陆家的老宅在主城区外的一座山上
据说当年陆家先辈在确立老宅建筑地址的时候,请了业内最著名的风水大师看了,大师说这座山是方圆百里风水最好的地方,能兴旺子孙后代
陆家先辈才将老宅建筑在这里
如今,这座山早已经被开发成一处旅游景点,山上常年旅客络绎不绝,倒也算是热闹
陆北安的车子进了山没多远,另外一辆豪车也跟了上来
没一会儿,那辆车直接紧贴着陆北安的车子超过去,超过去后却又不急了,仿若故意要要压陆北安一头似的
许知画盯着前面那辆车
这座山上走这条路的不多,能和他们同路,还处处针对的,除了陆继麟一家人还能有谁?
她唇角微微抽搐,这种挑衅,真是低级
陆北安神色如常,目光温和地看了眼许知画,似乎根本没注意到那辆故作挑衅的豪车
两辆车一前一后,最后都在陆家老宅面前停下
许知画先从车上下了来,随后帮着陆北安下车
陆继麟靠在一旁的车门上,视线盯着轮椅上的陆北安,目光染上几分鄙夷,发出一道凉凉的讥诮声
他一句话也不说,就能给人十足的羞辱感
许知画双手搭在陆北安的轮椅上,她眯眼盯着陆继麟,脸上冷色密布
敢这样嚣张跋扈,他是真忘了上次差点被自己踢废的事情了?
这时,石媛笑容灿烂地走了上来,目光意味深长地在陆北安和许知画身上游移了一会,嗤笑
“这鬼手李柏安真这么厉害,连你的傻病都能治好?”她轻蔑地笑看向许知画
许知画转身,见石媛正抱着双手,面容嘲讽地盯着自己和陆北安
陆镇南倒是没打算多看他们一眼,直接冷着脸进了老宅
陆继麟只能跟上陆镇南的脚步,却频频回头,恋恋不舍地偷看了许知画好几眼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许知画冷冷回了句,便推着陆北安往老宅中走
她那副清冷的模样,疏离感十足
石媛不依不饶地跟上来
“傻病好了有什么用,嫁了个残废,这辈子还是完了”
石媛故作可惜地摇摇头,眼神一转,一副尖酸刻薄的嘴脸显露出来
“所以就耐不住寂寞,成天想着攀高枝,到处勾引男人了?”
“许知画,你去勾引谁我没意见,但你再敢勾引我儿子一次,信不信我叫人打断你的腿?”
“我不仅要打断你的腿,还要让老爷子知道,让整个城市的都知道!看看你怎么个浪荡不堪法!”
“你放心吧”许知画睨了眼石媛,“先不说是你儿子主动猥亵我,单单看他肾虚这一点,我也瞧不上”
“你与其在这血口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