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这辈子最大的耐心,亲了亲她的眉心:“时间不早了,我陪你睡觉,好不好?”
薄清只觉得被他碰过的地方爬过一阵阵的恶心感
她一把推开费厉,冷着眼:“滚出去”
她不想再和他待在一起,一点都不想!
费厉被推开,也不生气,反而笑了笑:“你现在还在生气,我给你时间,等过些日子,你跟我一起回华城,我好好跟你道歉,你迟早会原谅我”
薄清咬着牙,浑身发颤
她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男人,一模一样的脸,却是截然不同的脾气
以前的费厉轻慢矜贵,所有事情都不能勾起他的兴趣
如今的费厉强势锋利,所有事情都必须在他的掌控之中
如果薄清早知道他的身份,她说什么都不会去招惹费厉
费厉被她的眼神刺到了,薄唇张张合合,好半晌,什么都没说出来
费厉走后,薄清跌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背脊发麻
她低着头,捂着双眼,泪水顺着指缝低落
门外的薄云祁听到他们在吵架,本想来劝架,却没想到听到了这些话,一时间不知道该去哪儿
姐姐向来强势,不喜欢他安慰
他不敢进去,站在门口,听到门内传来了压抑的哭声
……
翌日一早
白央央睁开眼睛,旁边已经空下来了
她翻身起来
“战爷?”
没人回答
她找了一圈,没在病房找到人,心下一颤
难道是出事了?
她下意识回到病床边,拿过手机,正打算给他打电话,却发现他的手机还在床头柜上
没带手机
白央央越来越心慌,慌忙出门
找了护士,这才知道战北骁去做检查了
她走到检查室,男人坐在床上,慢条斯理地扣扣子,一旁的医生正在整理用掉的纱布之类的东西
纱布上染满了血迹,但他却好像感觉不到疼痛
战北骁看到他来了,笑了笑:“来了”
“你来检查,怎么也不告诉我?”白央央上前,帮他扣扣子,“疼不疼?”
“还好”
战北骁擅长隐忍,他说还好,实际上就是很疼
一旁的医生收拾好东西,和白央央扶着战北骁坐在轮椅上,将他推回病房
刚到病房门口,就看到几个保镖站在门外
为首的男人约摸五六十岁,双鬓斑白,一席黑色燕尾服,戴着白手套
看到战北骁的那一刻,神情略微闪烁
随后叫了一声:“公爵”
按照皇室的辈分,战北骁是王爵唯一的儿子,他也是名正言顺的公爵
战北骁猜出了眼前人的身份,神色如常:“进来说吧”
白央央推着战北骁走进病房,费管家紧随其后
“公爵伤势如何?”
战北骁被扶上床,半靠在床上:“目前还不错”
“公爵,这次的事情王爵已经知道了,王爵如今身体不便,不能亲自来找您,还请您见谅”
费管家仔细地打量着眼前的男人
和王爵的眉眼很相似,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