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央拉过椅子坐下,摩挲着他的脸庞:“你好好养伤”
战北骁抬手,握住她的手,眼圈倏然泛红:“我很怕你会出事”
他眼睁睁地看着她出过两次事了
他不想再有第三次
白央央心口发酸,现在想想在跨江大桥上的事情,还觉得背脊发冷
她低下头,亲了亲他的手背,“我知道,你护住我了,我也想护住你”
战北骁昏昏欲睡自己听到他们的谈话,此刻有了心思
“战津南死了吗?”
“应该是死了,接连两枪,加上在江水里,很难活下来”
白央央依稀还能闻到血腥味,她握紧了他的手:“你放心,我已经找人搜查他的尸体了,他死不了,我们都不安心”
“我问过他,他说墨知心是自杀的”
战北骁像是听到了好笑的事情,笑出声来:“自杀?”
“怎么,不是自杀吗?”
白央央偏头看向他
战北骁半靠在床上,似乎想起了三年前的事情
“墨知心是被他杀死的”
“什么?”
白央央一脸诧异,如果真是这样,那他这三年还能面对战修?甚至义正言辞,说她是自杀?
“当初我给他们一个机会,只能活一个人,战津南活下来了”
战北骁哑声道:“他们伤害了你,就该付出代价,但我也没想到,他能狠得下心”
战津南口口声声说爱她,最后不也要了墨知心的命?
他所谓的爱,永远都是如此肤浅!
白央央心念微动,“他之前说的话——”
“你和舅舅说的话,我都听到了”战北骁也没想到,战津南这么厌恶他,并非因为他做得不好
更不是因为他心狠手辣
而是战津南觉得他是野种,他从头到尾都在报复,报复顾烟,报复他
这么多年的冷落,间接逼死了顾烟,这一桩桩一件件,都像是一根根钉子,扎进他的肉里,稍微一碰,钻心蚀骨一般的疼
白央央没想到他会直接说出来,抿了抿唇瓣,安慰道:“战爷,不管你是谁,我都会陪着你的”
“我知道,我有家了”
他握住了她的手,嘴角含笑
白央央眼眶一红,心口蔓延过酸涩,是的
他有家了
……
战北骁坠江住院的消息很快传开了
宫瑾听说消息,按捺不住,找上门
“小瑾,你不是说你不喜欢战爷了吗,怎么还去?”
宫夫人在那边很不理解
“妈妈,这和我喜不喜欢没关系,我们就算做不了一家人,也能做朋友,再说,我找央央有事”
宫瑾走出电梯,问了战北骁的病房号,这才挂了电话
她走到门外,敲门
“宫瑾,你怎么来了?”白央央看到宫瑾来了,有些诧异
宫瑾咧嘴一笑:“我听说战爷住院了,来探病”
白央央退开半步,接过她手里的花和水果篮:“进来吧”
宫瑾走进病房,战北骁精神还不错
至少看上去是极好的
“战爷,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