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残局,可能还不知道,之前那个连环杀手被抓住了,说是那个画骨师……”
管家幽幽地将事情说了一遍:“我听说关小姐被炸伤了,伤得很严重。”
战北骁神色骤变,上次不欢而散之后,他便一头扎进了财团的事务中。
他原本想尽快处理掉那些碍眼的人,抽时间带着白央央出去玩。
他们好像很少有出去散心的时间。
却没想到,一忙就是接近半个月,这半个月,白央央从没发过消息,他也不肯发。
却没想到,帝都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
“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早说?”
管家听出了他话里的不悦,胆战心惊:“战爷,您基本没回来过,我也没机会……”
战北骁拿出手机,拨通了江恣的电话。
“在哪儿?”
“战爷,我在医院。”江恣的声音沙哑,“我和小嫂子说过了,我暂时要离开一段时间。”
战北骁眼神微动:“你们见过了?”
“战爷,我看小嫂子状态好像不对,你要不去看看?”
江恣舔了舔唇瓣,建议道。
战北骁一声不吭挂了电话,起身离开越南公馆。
时至深夜,整个帝都都安静下来,原本熙熙攘攘的闹市区都没人了。
只剩下无边的空荡,寂寥。
战北骁驱车,前往月牙小筑。
时隔三年,再次踏入月牙小筑,战北骁看着紧闭的门,伸手输入密码。
密码是他的生日。
战北骁记得很清楚。
推开门,一室清冷。
寒风呼啸,窗帘在月光下翩跹起舞,他伸手,打开灯。
他单手撑着墙,低头拿出一双男士拖鞋,换了拖鞋,反手关门。
这套房子曾经是他和白央央的家,时隔三年,他站在这里,只觉得熟悉又陌生。
这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有他们生活留下的痕迹,就连地毯上,都好像还残留着他们纠缠之后的气息。
战北骁喉结微微滚动,“央央?”
没人回答。
他穿过长廊,推开卧室的门。
里面传来了微微急促的呼吸声,以及细微的呻吟声。
他走到房间里,垂眸看着躺在床上的人,脸蛋绯红,满头是汗。
他伸手,额头滚烫。
该死。
战北骁俯身,将她抱起来,通知了戚北::“别休假了,马上滚回来。”
挂了电话,战北骁将白央央送到了医院。
她浑身滚烫,几乎是昏迷状态,医生看了一眼,有些责备地看向了战北骁:“你们家属怎么搞的,这都快烧糊涂了,才送过来!”
战北骁将白央央放下,医生训斥归训斥,手上动作不停。
做了检查之后,将结果递给了战北骁:“病毒性感冒,可能要在医院住几天了。”
办理了住院手续,白央央被转入了病房。
医生打了退烧针,手上挂着点滴,但还没有苏醒。
戚北赶过来的时候,战北骁正坐在床边,目光落在了白央央身上。
“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