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战北骁神色未变,下一秒,将白央央打横抱起来:“回越南公馆”
戚北一脸我懂了的表情
战北骁将白央央塞进车里,随后坐到了后座
戚北上车之后,识相地升起了挡板,黑车启动,直奔越南公馆
白央央是真醉的不轻
趴在座椅上,呼吸声略微急促,一张白净的脸蛋上笼罩着几分醉意,身子蜷缩成小虾米,极其缺乏安全感
战北骁摇下车窗,试图用空气吹散车厢里的酒气
晚上温度低,白央央只穿着薄薄的一层外套,下意识嘤咛一声
“战北骁,我冷”
她可怜巴巴地开口,明明是闭着眼,却好像能看到她眼底的委屈
战北骁喉结微微滚动,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闭目养神
后车厢里呼吸声逐渐平稳,酒气被空气带走,却无端端生出了一股燥热
男人伸手摘下了领带,解开了纽扣,整个人笼罩在月色中,清隽矜贵,让人望而生畏
抵达越南公馆
战北骁抱着白央央走进公馆,管家迎了上来
看到不近女色的战北骁抱着一个女人,那人还是白央央,脸色微变,随后道:
“战爷,需要准备解酒汤吗?”
管家跟了战北骁多年,知道他们之间的纠葛,还以为他们和好了,满心欣慰
“嗯”
战北骁抱着白央央上楼,神色如常
管家看向了戚北:“战爷和白小姐和好了?”
“没有,白小姐喝多了”戚北摇头:“别多说,更别提以前的事情”
战爷这几年对帝都的事情闭口不言
他曾经试探着提过白央央的名字,差点被扔到海里喂鱼
管家懂了他话里的意思:“知道了”
……
战北骁将白央央放到了客房里,她仿佛醒了,闻到了自己身上的味道,吵着要洗澡
战北骁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自己去浴室”
白央央仿佛清醒了,坐在床上,眨眨眼,看到他站在面前,眼圈倏然红了
她没吭声
许久之后,倒在床上:“我又在做梦了”
战北骁是回来了
但是不喜欢她了,连说话都不愿意,怎么可能出现在这儿?
战北骁听到她的呢喃,心口仿佛被狠狠地敲了一下,又酸又疼
敲门声响起
是管家来送解酒汤
“找两个女佣人过来”
她刚才闹着要洗澡
管家愣了片刻:“战爷,您忘了,家里除了我,没有别人了”
战北骁一向不喜欢别人伺候
家里除了管家,就只有负责做饭的厨娘,但是厨娘晚上回家,不留宿
战北骁捏着小碗,眼下闪过几分暗泽:“好,那早点休息吧”
管家离开
战北骁端着解酒汤,走到床边,将白央央薅起来,被子垫在腰后,他伸手掰过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嘴:“喝点解酒汤”
白央央被吵醒,眉心不安地蹙了起来
醉意退而复返,她捂着嘴巴,一股恶心感,一张嘴全吐在了战北骁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