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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北骁,以后你有我了,我不会丢下你,我保证。”
战北骁下意识揽住她的腰,眼圈微微泛红。
“我有病……”
他配合治疗,但他很清楚,想要根治,几乎是不可能的。
他怕会再次伤害她。
“我也有病。”她放软了声音:“战北骁,你是我的药,你不能不要我。”
“你在治疗,你会一点点好起来,但你如果不要我,我没治了……我会死的……”她急切地贴了过去,想要寻求安慰。
她从火车上醒来的那一刻,她就生病了。
这种病叫爱。
战北骁,是唯一的解药。
话落那一刻,她被一只大手按住了,男人的胸膛带着熟悉的暖意。
战北骁低头那一瞬间,有一滴水渍快速落在她的旗袍上,瞬间被布料吸收,消失不见。
他嗯了一声,闷闷的,却好像又带着几分难言的兴奋。
白央央环住他的腰,她从来没有这么一刻,想要彻底粉碎一个人。
想要撕碎战津南的面具,想要看他死无葬身之地。
更想看他被众叛亲离,被众人唾弃。
她收紧了手,眼睛里透着冷意的光。
道歉没有用。
他必须比战北骁痛苦千百倍,才足以平息他这么多年的痛苦。
不远处。
江恣看到战津南和墨知心招摇过市,原本想来看看情况。
却没想到看到这一幕,他脚步微顿。
到底还是没靠过去。
他找了一个僻静地方,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点燃之后,狠狠地吸了一口。
尼古丁的气息瞬间在口腔里弥漫开来,他很久没抽烟了。
被呛得直掉眼泪。
下一秒,他手里的烟被人夺走了。
“少抽点。”
江恣听到声音,抬头看向了来人,似乎有些好笑:“我抽不抽烟,关你什么事儿?”
关小小咬牙,她和江恣认识以来,他从没这么说过话。
也是,她现在有什么立场去管他的事情?
她捏了捏手里的餐盘,笑了笑:“是我多管闲事了。”
她转身离开。
江恣一脚踹在了墙上,盯着她的背影,气得直翻白眼:“关小小,只要你说你后悔了,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之前的事情,他可以不计较,可以当作没发生——
关小小扣住了餐盘,她身上穿着员工制服,腰身被宽大的制服遮盖,只露出一小截纤细的腿。
“我要出国了。”
她慢悠悠地开口。
江恣噎了一下,出国?
“舞蹈团那边有一个出国交换的名额,温老师推荐了我。”
她转头,目光里透着笑意,但却没有温度。
“什么时候回来。”
江恣坐不住了。
他从没有这么喜欢过一个人,但关小小却始终没有朝他走过来,甚至一心只想和他划清界限。
“我……”
关小小莫名有些口干,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江恣,你知道的,我喜欢芭蕾,我也想走到更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