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小病了一场,从那以后就叫了汽车夫到卧室门口打地铺,因为家里就这么一个男子汉,米太太想要借他的阳刚之气驱驱邪
沈之恒低头看了看自己肋下的枪管:“那你现在想怎么样?再杀我一次?”
到达天津之后,沈之恒得到了第一个重磅消息——米太太跑了!
厉英良连连摆手:“不不不,我哪能那么干?这回你什么都不用做,跟我走一趟就好”
沈之恒在上海有处洋房,两人在里面住下了,住得还挺舒服,直等到新年过去了,天津那边也连着发来几封电报催促沈之恒回去参加股东大会,二人才收拾行装,启程回家沈之恒在上海的这几个月,平心而论,精神上是愉快的,就是伙食太差,让他总感觉美中不足司徒威廉天天跑菜市场买来鸡鸭鹅,回来用针管把血抽到玻璃杯里,让他能够较为优雅的充饥可禽类的鲜血终究比不过人类,沈之恒明显感觉自己有点营养不良
他向旁边丢了个眼色,两名黑衣人上前,手里拿了钢丝混皮条编出来的粗绳子沈之恒一看这绳子的材料和规格,就知道不妙:厉英良好像真要拿他当个妖孽对待了
司徒威廉真和沈之恒往上海去了
“你不必如此”他对厉英良说:“我跟你走就是当然,我也有个要求,就是不要伤害米大小姐”
司徒威廉嘻嘻一笑:“我怕你在上海乐不思蜀,不回来了你要是真不回来,我找谁打抽丰去?”
厉英良又向黑衣人使了个眼色,黑衣人将沈之恒反剪双臂五花大绑,然后把他押出客厅,直奔了米公馆的后门
沈之恒听了这话,莫名其妙:“我在上海过我的日子,吃相不好看也碍不到你的眼,你何必还要跟着我一路跑到上海去?”
客厅里寂静下来,厉英良收起手枪,从米兰的两边耳孔中各取出了个结结实实的小棉球他也发现这女孩子的耳力远超常人,即使是这么堵着她的耳朵了,也依旧不能把她的听觉完全剥夺可堵着终究还是比不堵强,否则她能凭着听觉逃出他的手心——两天前逃过一次,差一点就成功了
司徒威廉犹犹豫豫的摸着下巴:“我回医院请个假,然后和你一起走”
取出棉球之后,他又掏出小钥匙,打开了米兰的手铐米兰一直背着双手,手铐被宽松的喇叭袖遮挡了然后绕过沙发走到了她身旁,他拉着她坐了下来她实在是很像他的小妹妹,他如狼似虎的带人闯入米公馆,连着七八天禁锢她吓唬她,也实在是不应该她要真是他的妹妹,那他现在一定要握住她的手腕,揉揉手铐留给她的红痕,可惜她不是,于是厉英良的手伸到半路,被“男女有别”四个字又拦了回去
沈之恒笑了:“差不多就是这样”
“米大小姐,别害怕,叔叔就是带沈先生回去问几句话,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