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此事证据确凿,严妃娘娘和九皇子殿下断不会随意状告某人,况且现在只是宣召贵妃娘娘和四皇子将此事说清楚而闻引此獠竟意图混淆视听,颠倒黑白,臣请陛下斩了此獠狗头,以儆效尤”
滕固行也奏道:“陛下,事不辨不明,严妃娘娘和三位殿下既已举证,贵妃娘娘和四殿下当上殿一起听听毕竟他们的门下之人,乃是涉事嫌犯”
周皇静听群臣争闹,先看了眼荆舒,这已经是他多年的习惯了
见荆舒此事丝毫没有出面制止群臣象征的意思,又瞥了眼他身边站着缩肩耸脖装鹌鹑的吕溯游
接着大声道:“众卿安静,既然此事是镇妖司的小吕大人查清的,那他应该知道此事到底和姚贵妃以及四皇子有没有干系,众卿何不听听,看他怎么说?”
这话一出,果然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吕溯游身上
吕溯游被周皇将火力引到了他身上,一时间呆在当场,竟不知反应
荆舒见此,一脚便将他踹了出去吕溯游被踹的一个趔趄有些幽怨的回头看了眼荆舒
此事看在群臣眼中,那便是另一番景象,他们都看出了荆相的做法,是在显露自己与吕溯游的亲近于是心里都暗道:这小子何德何能,竟能得左相大人如此青睐
吕溯游却没看到群臣眼中的变化,有些委屈的说道:“陛下让小子来查此事,小子只查到,现在的一切矛头都指向刘义和刘樱兄妹至于别的,小子没有任何证据办案需严谨,一切没有证据的推断都如针尖上跳舞,根本站不住脚是以要查清真相,须得拿到刘义与刘樱的口供,此事二人绝难逃干系至于他们背后还有没有别人,陛下如此英明神武,料他们二人也绝不敢期满况且如今场上诸公,个个慧眼如炬,更有不少邢狱方面的前辈在,只要二人稍有言语漏洞肯定瞒不过陛下和诸公……”
吕溯游越说,周皇脸色越难看最后实在忍不住喝骂道:“让你说这些了?小小年纪从哪里学来的这些滑头的做法,一边站着去,竟说些废话”
吕溯游如蒙大赦,急忙回归队列
在此同时,他竟然看见滕固行对他投来善意的微笑吕溯游看着这位老倌硬挤出的笑容,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连忙弯腰行礼
滕固行笑的更恐怖了,接着便听他大声说道:“陛下,老臣觉得挺好,小吕大人年纪轻轻,不但办案老道,且颇合官场上的这一套,老臣倒是很看好他若是小吕大人愿意来我御史台,老臣倒是高兴得很”
荆舒立马反驳道:“这小子这么滑头,遇事又怂,滕大人将他瞧的高了些”
滕固行叹了口气:“哎!是有些可惜了!有些怕死”
吕溯游惊得一身冷汗,他觉得滕固行想把自己培养成如他那般的人眼神更不敢再往滕固行处看,怕滕固行反悔,硬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