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玉轩上下就差你一人了,你是自己动手呢,还是让我们动手呢?”
“脑袋掉了碗大口疤,这辈子小爷活得也算够本了,动手吧”
郎先坡视死如归,颇有几分洒脱
“死是弱者的逃避借口,强者从不轻贱生命”
门外响起了年轻却不失威严的声音,叶无量、幽若和颛弘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郎先坡,我可以给你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
景玉轩的人,能入得了叶无量的法眼,唯有郎先坡一人而已
郎先坡很年轻,与叶无量年纪相仿,修为已是半只脚踏进了元婴期,又是郎鹤焱的左膀右臂,足可见他是一个不可多得人才
另外,当所有人在死亡面前,将人类丑陋的本性暴露无遗时,郎先坡则不然,他是真小人,也畏惧死亡,但比任何人都要表现得要洒脱
能够坦然面对死亡,需要大勇气
同样是真小人,叶无量对郎先坡起了爱才之心
“是你,梁武业!”
郎先坡先是一惊,随后恍然大悟,说道:“我早该想到的,搅得河阳镇风云变幻之人,不是无极阁,而是你梁武业”
“自打你露面以来,河阳镇就变得很不正常正常人谁会愿意高价回收废丹废器,而你稍稍使力,整个云州北部道门的弟子都为之疯狂,谁会追根刨底细究废丹废器的用处,而与灵石过不去呢?”
“谁又能想到,一向式微的无极阁,居然公然与景玉轩作对,而且连出怪招,让景玉轩陷入被动谁又能想到,那叫什么喂啊批(VIP)的手段,竟然能起到惊人的效用”
“景玉轩回击的每一步,似乎都在你的意料之中梁武业,你实在是太可怕了!”
“亏得我还提醒大伯小心提防,可是他做梦都没有想到,一个让他不放在眼里的小子,竟然在大家的眼皮子底下,完美实施了对景玉轩的打压”
“这些年我们习惯了妄自尊大,用最简单粗暴的手段对付敌人”
郎先坡长叹了一口气,“唉,可叹我那堂哥心怀抱负,却落得个身死道消的下场”
“梁武业,人生没有没有回头路,智不如人,我认了你想给我一次重头来过的机会,但你别忘了我们有不共戴天之仇,你觉得我会向你俯首称臣么?”
说着,梁武业目光炯炯地盯着叶无量,他想知道,叶无量的底气是什么
“人生从来只有一条路,走着,经受着,消亡着,任谁都不能免俗”
叶无量淡然一笑,说实在的,他并没有郎先坡所说那般深谋远虑战略上,他想掌控云州的经济命脉,振兴天道宗
而战术上,他确实想打垮景玉轩,不止是为了钟离,更是为了那些被景玉轩欺辱过的人报仇
凡事不可能一一想清楚再行动,成事往往也靠些运气
无极阁短短数月时间能掌控河阳镇,显然占了很多运气的光
老祖宗的智慧博大精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