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死一死吧
一回生二回熟,她都死了这么多次了,反正也没在怕的
就是不知道,他是先把人杀死了,再割人脸,还是活割别人的脸……要是是后者,到时候看能不能让他念在谈过一场的份上,好言相商一下,给她打个全麻什么的,减轻点痛苦……
楚怜察觉出端倪,是在与沈昀确定关系后的第三天
这三天以来,两个人的相处,较之确定关系前,唯一的转变就是,沈昀只要一回家,就把她叫到身边,握着她的手,不说话,也不更进一步,就只是握着她,或处理公事,或看书,或思考,或闭眼休息
她一度感觉自己就是个人形暖手宝
忽然的一个瞬间,福至心灵,联想起沈昀准备对苏小荷出手的那个晚上,被她打断后,他主动握住她的手,然后渐渐平复下了颤抖
再然后,他就让她做他的女人
再再然后,她就成了他的人形暖手宝……
“小绅!”念头一起,楚怜立马呼唤百科全书·绅
“我在”祝绅的回应比以往还要更快显然是因为沈昀,时刻忧心着楚怜的安危
楚怜瞟了眼靠在沙发上假寐的沈昀,单刀直入地问:“我体内聂子谦的神力,有没有可能会对聂子谦受损的神魂,产生一定的安抚,甚至是修复的作用?”
祝绅思索了一阵,缓声道:“的确存在这个可能神力是由神魂而生,神力反过来又滋养着神魂所以,靠近聂子谦的神魂,会令你体内聂子谦的神力感到愉悦同样,靠近你体内聂子谦的神力,聂子谦的神魂也会感到愉悦至于修复……你体内聂子谦的神力十分微弱,而聂子谦的神魂受损又极其严重,杯水车薪”
“但也聊胜于无”楚怜看向沈昀,凝了眸光
似是感觉到楚怜的凝视,沈昀倏地睁开眼,眼底一片戒备的清明
四目相对的瞬间,透过沈昀古井般幽深的眼,楚怜仿佛看到了一缕残破的魂,遍布着千疮百孔的伤
金鞭抽在身上的痛,钻心剜骨
而那种痛,和神魂破碎的痛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她想起最后的那些日子里,聂子谦形容枯槁的模样,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一般,那一口又一口浓黑的血
他经历着那样的痛,而她却只知冰山一角
还因为自己伤心,就对他大发脾气
如今,他在这具躯壳里,一样的痛着,却连声音都发不出……
“沈昀”她低声轻唤他这一世的名
沈昀挂起他一贯的笑,嘴角上扬的弧度,精准宛如复刻
楚怜抬起空着的另一只手,在沈昀越来越冷凝的眸光注视下,坚定地伸向他的脸
然后一把扯起他上扬的嘴角,恶声恶气地说:“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这样假笑的样子,很丑”
沈昀眯起了眼,眼神冰冷而危险
楚怜松开手,抚平沈昀的嘴角
“是不是也没有人告诉过你,人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