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子里?你脑子呢,妖丹吃多了撑掉了?”
聂子谦愣了愣:“……阿姐也出不去?”
楚怜用实际行动证明给他看,手指刚触上金色符文织成的网,就被一团白光震了回来——为免金色符文对聂子谦无效,她特意在符文中注入自己的本源之力,上了双保险
聂子谦下意识地接住被震回来的楚怜,手揽在她的腰上,垂下眼眸看向她,满目疑惑:“阿姐为何要这样做?怕我为祸苍生?”
“苍生与我何干”楚怜语气寡淡,“说了,我这是在保护你别叽歪了,喂鸡去”
聂子谦:“……”
看着聂子谦乖乖喂鸡的背影,楚怜有些恍惚地想,在她离开的那十七年里,聂二狗是不是也长得这般高,这般清瘦
上一世,她亏欠聂二狗的,这一世,她定要还给聂子谦
绝不会再食言
日子似乎真就在这处小小的院落安定了下来
楚怜沿袭过去的习惯,日日卧在杏花树上,俯看着聂子谦在院中忙碌的身影
还是沉迷养鸡的聂子谦更可爱
她的唇角不自觉地总漾着一抹满足的笑
每到夜间,趁着聂子谦熟睡,楚怜就会一点一点化掉他体内的妖气她处理得极细微,就像是妖气因为聂子谦缺乏修炼,渐渐散溢掉了一般
聂子谦的力量稳步变弱,身体随之稳步恢复健康
对自己的变化,聂子谦只不过是装作不知,其实心里明镜似的甚至每晚楚怜为他化解体内妖气的时候,他都是在装睡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由着楚怜毁掉自己千辛万苦积攒起的妖气
由着她把他变回凡身肉胎
他只知道,有她日夜陪伴在自己身边,对登上九重天的欲念,仿佛也随着妖气的消散而消散了
但心里似乎又多了别的欲念
当她侧卧在杏花树上,他拽着她的衣摆,仰望着她嘴角噙笑的睡颜……
当她为他化解完妖气,坐在他的床沿,抚平他微蹙的眉心,冰凉的指腹,却令他心头滚烫……
尤其是当她一言不发地凝望着他,明明是那样专注的目光,可总让他感觉,那目光穿过他,落向了遥远的时光深处
她在透过他,看着别的什么人
她在思念另一个人
而他不过是那个人的镜子,是那个人的影子
那个人,是邪剑仙么?
每每思及此,他的心中便戾气翻涌,几乎压制不住荡平这处院落的冲动
这处院落,一草一木,一鸡一鸭,也定是仿照着与那个人一起时的模样一一还原而来
她那些怀念又眷恋的眼神,就是答案
聂子谦心中的戾气,在楚怜将一张杏花书签递与他的这日,达到了顶峰
他捏着手里泛着毛边,显然是有另一个人用过的杏花书签,垂头默然不语
楚怜对聂子谦异样的情绪毫无所觉,仍自顾自地说:“等你把这些书看完了,阿姐就再去给你弄点回来不会让你无聊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