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气上了,楚怜又开始往回找补:“但再好看,终归还是个仿照着谦谦你雕刻出来的赝品真迹每天就在我跟前晃悠,我又哪里会瞧得上一个赝品?”
聂子谦神色稍霁
楚怜见状,话锋又是一转:“所以还是齐远那样的好,跟谦谦是完全不一样的好看,英姿挺拔,丰神俊朗,意气风发的少年郎”
聂子谦:“怜怜……”三分不悦七分无奈
“干嘛?”楚怜脸上一派的纯真无辜
“不许在我面前夸赞别的男子”聂子谦敛了容,“提也不许”
“为什么不许?”楚怜扑闪着眼睛,明知故问
聂子谦难得坦然:“我会吃醋”
楚怜唇角情不自禁地弯了起来:“那我偏要提,偏要夸呢?”
聂子谦眸光一寒:“你提谁,我伤谁你夸谁,我杀谁”
语气郑重,不似玩笑
楚怜怔了一瞬,唇角笑意更深:“你说说你,明明就是醋劲这么大的一个人,是怎么逼着自己开的口,让我去嫁给别人?”
聂子谦攥紧了楚怜的手,沉默半晌后,才低低地说:“我只是想着,我既注定不能长长久久地陪伴在你左右,若是能有个人……一个你也……喜欢的人,代替我爱你,护你,伴你走过漫长余生,让你天黑的时候不必害怕,那也是……极好的”
楚怜轻轻挣开聂子谦的手:“可新婚之夜,你还是忍不了”
聂子谦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掌心,面露怅惘,无言以对
楚怜重新伸过手,握住了聂子谦的小拇指一如幼时那般
“因为谦谦是无人可代替的啊”她轻轻柔柔地说,轻轻柔柔地笑,“谦谦是我抓周,亲手抓住的人是和我拉过钩,许过诺,这一生永不伤我的人那些旁的人,再美,再好,也不是我的谦谦”
聂子谦一瞬不瞬地凝视着楚怜,像是要将她脸上的每一处纹路都刻进自己的骨血里
“怜怜,我爱你”极度压抑的嗓音下,恍若深埋着亘古千年的爱与痴
“我知道我也爱你”楚怜轻吻聂子谦的唇瓣,“所以我不拽着你了我已经学会了你说的帝王之术,我会稳稳地守住你为我争来的江山我也会好好吃青菜,化雪的时候会多穿件衣裳所以……如果太痛了,就靠着我睡吧睡着了就不痛了等天亮了我叫你”
聂子谦羽睫轻颤
诉不尽的爱恋与不舍,化成一声极轻极缓的回音:“好”
虚枕在楚怜的肩,缓缓合上了双眸
楚怜嘴角噙着一抹笑,仰起脸,望向夜空
颈侧的呼吸,渐渐微弱
肩上一沉
楚怜的笑凝固在了嘴角
“谦谦,我刚想起来,你答应剥莲子给我吃来着要不你再……”
“……再多陪我一阵吧”
回应她的,只有一阵晚来的风
和一个身上斗篷已然全黑的男人
恢复本体的聂子谦,躬身站在楚怜的咫尺身前
他伸出手,想要拭去楚怜脸上的泪水
却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