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是这个后宫真正的主人,只不过是换个身份罢了,省事又省心谦谦意下如何呀?”
聂子谦指尖微颤
楚怜扑闪着一双波光潋滟的眸子,满目期冀地看着聂子谦
聂子谦缓慢却坚定地抽出了自己的手
“陛下需要的是一个可以为陛下绵延子嗣的后宫之主,一个可以陪伴陛下长长久久的人这些,奴才都……”说到这里,他的面色一白,顿了顿,才艰涩地继续道,“无能为力……也无可奈何……”
难得挤出了一点聂子谦的真心话,楚怜趁热打铁地逼问:“如果我说,谦谦你说的那些,我压根都不在乎呢?如果我说,这个世上,我最喜欢的人就是谦谦你呢?如果我说,什么宫玉什么齐远,我其实都不想要,我只想要谦谦你,我只想跟谦谦你在一起呢?”
楚怜每问一句,聂子谦的面色就又白上一分到最后,已然苍白如纸
“陛下……”聂子谦嗓音喑哑,像在极力压制某种晦暗难明的情绪,“陛下只是习惯了奴才的陪伴而习惯,是可以改变的人心,亦是如此陛下莫要生了……执念”
还真是,软硬不吃,油盐不进啊
老男人都这么难搞的吗?
楚怜有些挫败,也有些烦闷
但这种挫败感和烦闷感,都没能持续太久
作为一个金牌宿主,随时随地调整心态的能力,是基本
不过瞬息的功夫,楚怜便稳定下了心神
她沉了眸光,也沉了语声:“念及聂厂督的抚育之恩,朕自然也不会勉强于聂厂督既是如此,那便还烦请聂厂督择个良辰吉日,让齐副将入主坤宁宫罢”反正不碰就行了,就搁宫里膈应死这个别扭的老男人!
“哦对了,到时候布置得喜庆点,毕竟是正宫,排场要足”她又补一刀
聂子谦低眉:“……是”
还在那“是”!
是你个头是!
狗男人!
楚怜刚稳定下来的心神,被聂子谦的顺从又激得翻腾了起来
她扔了筷子,站起身,拂袖而去
聂子谦背对着楚怜离去的方向,捂着心口慢慢躬下身
一阵剧烈的咳嗽,浓黑如墨的血染红了他苍白的唇
楚怜与齐远的婚期定在了来年开春
聂子谦如楚怜所要求的那样,在迎齐远入宫的那日,将整个皇宫都装点一新
十里春风,漫天红绸
聂子谦为楚怜穿上鲜红嫁衣的时候,楚怜直勾勾地看着聂子谦沉郁的眸子,最后一次问他:“你当真不愿?”
聂子谦回以沉默
楚怜气结,差点没忍住摘下头上的宝珠凤冠,砸死眼前蚌壳一样的人
一套繁琐的礼节下来,齐远正式成为女帝的正宫皇夫
楚怜歪歪斜斜地披着红盖头,翘着二郎腿坐在坤宁宫的床榻上
不多时,内殿的门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
一阵略显沉重的脚步声,自远及近地响起
“齐远?”她主动出声
来人未作回应
楚怜顿觉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