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每餐,还是一整月?”
楚怜的气势又弱了下来:“……一整月”
聂子谦沉默了
面对聂子谦的一言不发,楚怜忽然就觉得自己贼委屈
不就是个青菜吗?至于吗?
都一个月没见了,一见面就为了个青菜叨逼叨、叨逼叨,现在还生起气来了!
人类明明是站在食物链顶端的动物,为什么非得要啃草?要吃肉才能对得起自己尊贵的地位好吗!
楚怜越想越委屈,憋不住就要壮起胆子跟聂子谦理论一把,忽闻一声幽幽叹息散溢在春风之中
她抬眸朝对面的人看去
聂子谦看着她,疲倦的面容上情绪复杂
“陛下这般由着自己的性子胡来,他日奴才不能再侍立陛下左右,要奴才如何放心得下啊”
语声里的怅惘,像一根又一根绵绵的针,扎在楚怜的心尖上,细细密密地疼
她下意识地握了他的手,耷拉着脑袋,乖乖认错:“从今日起,我再不挑食了,每餐吃多少肉,就吃多少青菜”反正她又不像聂子谦言出必行……先把人哄高兴了再说
聂子谦静静地盯着楚怜看了一会儿,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似是看穿了某人心中的小九九
但还是放过了她
“陛下方才说,秋千可荡一整圈?”
见聂子谦终于肯告别青菜这个话题,楚怜顿时有种如蒙大赦的放松感
也就没能捕捉到聂子谦这句问话里的危险之意
“对啊对啊!”她忙不迭地应道,“你不信啊?走!我这就证明给你看!”
聂子谦没动
“浣梦还在边上看着陛下荡一整圈?”
楚怜后知后觉地觉出味儿不对了,眼珠一转,往回找补道:“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一整圈”边说,边用胳膊抡了一个大圈,“是这种一整圈”边说,边又抡了一个小圈
聂子谦长长地“哦”了一声,然后问:“敢问陛下,有何分别?”
楚怜扯起一个尬笑,旋即一转身,迈开腿就要溜之大吉
“陛下!”聂子谦忽地大喝
楚怜还从未听到过聂子谦如此大声地跟自己说话,先是一惊,继而一愣,最后才慢慢转回身,呆呆地望向反常的聂子谦
不望不知道,一望吓一跳
聂子谦何止是反常,简直像变了一个人
那张素来阴沉的脸上,此刻竟染上了从未有过的红晕挺秀的眉高高蹙起,眉心透着罕有的尴尬
聂子谦这是……害羞了?
楚怜被自己的发现震得浑身一颤
不是……怎么去看个荡秋千,还能把人给整害羞了?
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点?
不过,撇开这诡异先不谈,脸红羞涩的聂子谦还真是……
……让人好想糟蹋啊!
楚怜顿觉喉头一紧,心怦怦直跳,小腹也是一热……
……等等
小腹这个热烘烘往下坠的感觉,好踏马熟悉啊!
楚怜蓦地瞪大双眼
在楚怜彻底反应过来之前,聂子谦已走至她身前,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