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河道是有多长多宽啊,疏浚了一个月……朝中就没人能干点儿实事吗,什么都得你亲自上阵才能办好要我说啊,就该把那群只会打嘴巴官司的家伙俸禄减半,看他们还能不能长点心!尤其是工部那个尚书,简直了噢,我就没见过比他还……”楚怜挂在聂子谦的脖子上,喋喋不休地抱怨着,像是要把这一个月来憋在肚子里的槽都吐个干净
聂子谦虚虚地环着楚怜的身子防止她滑落,耐心地听着她絮絮叨叨
在楚怜看不到的地方,他的眉梢眼角满是缱绻温柔,仿佛怀中环抱着的,是这世间最璀璨的至宝
正对着聂子谦而立的浣梦,无意间瞥到聂子谦的神色,瞳孔猛然一缩,旋即垂下眼眸,掩住心头大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