梯坏了”他解释道
楚怜租的公寓在37楼
她在心里默默给聂子谦的体能竖了个大拇指
聂子谦看向她:“我可以进来吗?”语气透着一丝可怜
楚怜撇撇嘴,侧过了身
聂子谦眸光一亮,像是生怕楚怜反悔,一个大跨步就迈了进来
看到满满一屋的玫瑰花,有些都已经焉了也没扔,聂子谦的嘴角不可抑止地上扬
楚怜忙道:“别误会,我只是懒得下楼扔”
听到这句欲盖弥彰的解释,聂子谦定定地看着楚怜,嘴角笑容又加深了几分
楚怜白他一眼,故作不耐道:“你大半夜不睡觉跑到我这来,就是为了对着我笑而不语的吗?”
“当然不是”聂子谦敛起了笑意
楚怜抱臂看着他
聂子谦垂下眼眸,然后——
脱起了衣服
楚怜呆了半天才反应过来,顿时好整以暇不下去了,一把抓住某人正在解衬衣最后一粒扣子的手,头疼地说:“我都跟你说了,我不是为了得到你的……”
话说到一半,猛然顿住
褪到肘弯的衬衣之上,聂子谦的胳膊内侧,布满了深浅不一的伤痕
“你不是说,这些都是特效妆吗?”她颤声问
聂子谦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牵过她的手,抚上那些伤痕
手下真实的触感,明明白白地告诉她,这些伤痕绝对不是什么特效妆
她的指尖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感受到她的瑟缩,聂子谦松开她的手,重新穿上衬衣,遮住自己的狰狞与丑陋
他弯起唇角,用极淡的语气,缓缓开口道:“自有记忆起,我的身上就离不开这样的伤痕都是我自己弄的因为对血,我有种近乎变态的渴望血能让我兴奋,让我释放,让我有活着的感觉我去看过很多的心理医师,甚至连精神科也去过他们的诊断无一例外,都是我患有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解释起来就是,我曾经目睹或经历过与血有关的伤害,严重刺激了我的精神但我很确定,我没有过相关的记忆”
楚怜听得眉头紧皱,眼底浮起星星点点的疼惜
聂子谦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的反应,继续道:“除了一个梦在我很小的时候,我经常做一个梦梦里,我已经是大人的模样有一个模糊的人影,在我的眼前,化成一滩猩红的血水我看着那滩血水,既不恐惧,也不恶心我只想与它融为一体我的第一次梦遗,也是因为这个梦”
楚怜正心疼,冷不丁地听到最后一句话,表情瞬间裂开
快速调整好后,她关切地问:“那你有没有把这个梦告诉那些心理医师?”
聂子谦点了点头,苦笑道:“他们说,可能是前世的记忆”
能逼得唯物主义的医师说出这种唯心主义的话,看来聂子谦的病灶,还真的是无解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前世”这个词,令楚怜的心底升起一股没来由的心虚感
倒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