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遇”
毕竟是“别人”的情感经历,楚怜只能在一定程度上理解,并不能真地共情,所以谈论起来的时候,也几乎没有什么情绪
敏锐如聂子谦,自然捕捉到了这种违和感,抬眸看向她,问:“你真地爱过他?”
楚怜一脸沉痛地点头道:“死去活来”
确实是死了,又活了
聂子谦:“……”
感觉到天似乎被自己聊死了,楚怜轻咳一嗓,转移话题道:“下午还有我的戏吗?你昨天给我的剧本就上午拍的那些,要是下午还有的话,等会儿吃完饭你就把剧本发给我吧”
“有但不需要剧本”聂子谦淡淡地说
“啊?”楚怜困惑地眨了眨眼
聂子谦不着痕迹地错开视线,非常正经地说:“因为都是吻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