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把自己的伤往轻了说,而是习惯使然。以前怕养父母和哥哥担心,拍戏就算受了再重的伤,她也从来都是能瞒就瞒,实在瞒不了的,就轻描淡写。
此刻对上聂子谦,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地就像对待家人一样,说出这样的话了。
聂子谦的视线在她手上停留了几秒,再移回她脸上的时候,终于有了一点儿人类该有的温度。
聂子谦主动询问:“马失控了?”
楚怜点点头,语调轻松地开玩笑道:“估计是摊上水逆了,遇到个没碰过马却又无比敬业的新手小白,把马大哥给惹毛了。”
聂子谦淡淡道:“蠢货。”
虽然没有主语,但楚怜知道,聂子谦说的是白依依,心里一乐,刚准备抓紧这难得的大好气氛,趁热打铁,跟聂子谦多攀谈几句,能挽回一点形象是一点,就听到门外由远及近地传来一个熟悉的女声——
“星宇,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啊?”白依依娇滴滴地抱怨,“走得人家脚都酸了。”
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