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一窒,有种说不出的心惊感。
她压下心头的异样,尽最后的努力,用最真挚的目光,直直地看入聂子谦的眼,说:“聂神,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好,那天晚上在酒店的时候,我确实没有要针对你图谋不轨的意思。我是有野心,但我自己有与之相匹配的实力,不需要倚仗任何人,尤其是以色侍人。我会用事实来证明我说的话。”
聂子谦的视线仍胶着在楚怜还在渗血的唇瓣上,口罩掩盖下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扬起。
但残存的神志,还是令他精准地捕捉到了楚怜这段话中,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时间限定——
“你说,那天晚上在酒店的时候,你确实没有要针对我图谋不轨的意思。”他不紧不慢地说,嗓音透着不自然的喑哑,“只是那晚没有,那晚之后呢?后知后觉地发现了这条往上爬的捷径,于是想法设法住到我隔壁,又瞅准机会一路尾随,没有机会就自己创造机会,无所不用其极?”
楚怜沉默了一瞬,然后看着对面的聂子谦,诚心诚意地问:“聂神,您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