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立刻拉了陈风起来
“我们这副打扮就是要让人看不出来,你怎么这时候还看不出来,别搞这些君臣间的礼仪了,还是赶紧看看拓跋恒来了没有吧”苏辞墨说道
过了一会儿,一辆带着金丝质地帷幔的马车缓缓驶了过来,随着马车过来的还有一个车队,和无数看热闹跟着走过来的行人
车队里的一辆囚车上,拓跋恒带着枷锁被带了过来,随行的还有许多押送的侍卫官差,一个个都在腰间挎着大刀一副威风凛凛的样子
苏辞墨看见这一幕,心中却是越来越焦急了起来,她气得直在地上跺脚
太子啊,太子可千万别是骗她的才好,若是太子昨日故意答应了她今日又什么都不作为,那么可就要遭殃了
苏辞墨想着,从袖笼里拿出了那块免死金牌,她将那免死金牌死死地握紧在手里扬了起来,在衣角里漏出一个小缝,苏辞墨眼神坚定的看着这免死金牌
苏辞墨暗自打定主意,若是一会儿不见太子的人行动,那么她便亲自拿出这免死金牌救下拓跋恒
虽然拓跋恒让她不要用,可是苏辞墨始终觉得自己若是不救下拓跋恒,就算留下这个免死金牌,以后也不一定会有用
很快那个监斩官读了一段批文,大致的意思说明了拓跋恒身为三皇子,嫉妒太子的德威,故意伤害太子重伤,现在皇上赐他死罪,立即执行
正午的太阳直直的照射了下来,照在那拓跋恒清隽又惨白的面庞上看起来很是让人有些心疼
拓跋恒看了看场外,却看见场外有许多穿着黑袍的人在走动,而且移动的方式是渐渐的离自己越来越近了
拓跋恒紧皱了一下眸子,似是看出下面有些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拓跋恒的唇角轻扯,以一个旁人看不出来的角度轻笑了一下
他就知道自己不会那么孤立无援,果真下面有暗卫准备劫法场,将他救出
可是现在的时间越来越紧迫了,场上安静的好似落下一根针都可以听见
监斩官在等着时间的到来,只要太阳光照射在正中央的那个子午石柱上,打下来的影子于地上的影子直直的形成一条直线,那么就是他扔令牌,也就是拓跋恒要被砍头的时辰
苏辞墨在台下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台上的拓跋恒被阳光灼晒的也有点扛不住的迹象
汗水大颗大颗的顺着拓跋恒的脑袋上滑落下去,他又些闷烦,以为那些黑袍人会立刻上来劫法场,而他们却丝毫不为所动的样子
苏辞墨又焦急的跺了一下脚,她皱紧了眉头看着场入口的位置,还是没有看到半分太子的迹象
“丞相”陈风脸上满是灰暗的看了苏辞墨一眼
苏辞墨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着急
很快,石柱的影子与地上的影子变成了一条直线,监斩官看见这一幕立刻伸手将写着“斩”字的令牌给仍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