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件,值得拓拔恒藏的如此严实了
“那这东西和你能不能顺利离开大牢有关系吗?”苏辞墨还是放心不下拓拔恒
比起知道这个物件是什么,苏辞墨更在意拓拔恒的安危
“有”拓拔恒毫不犹豫回答道
“这里不便久留,你快些离开”不等苏辞墨再说什么,拓拔恒已经下了逐客令
苏辞墨皱眉
在官场混迹这么些年,未必苏辞墨不知道这些个尔虞我诈拓拔恒之所以沦落成了阶下囚,其中与太子七皇子关系不浅拓拔恒是担心苏辞墨留得久了,被他们二人发现,自己费尽心力将苏辞墨保了出来,这又掺和进去
苏辞墨也不是爱给人添麻烦的人,既然拓拔恒已经告诉她解决方法,她再留在大牢已经没了意义
“保重”
末了,苏辞墨轻轻对拓拔恒说了声,两人四目相对,苏辞墨嘴角微微上扬,随即转身离开
她是想对拓拔恒笑,可是苏辞墨根本笑不出来
明明拓拔恒已经是将死之人,一条性命悬在了悬崖边上,他还这般淡定苏辞墨倒不知自己如此焦虑可是多此一举了
她自然没有看见,拓拔恒一直望着她的背影,知道苏辞墨拐弯,身影从拓拔恒视野里消失,拓拔恒这才收回了目光
过了一会儿,牢兵前来送饭
拓拔恒又换回一副冰冷模样,仿佛与周遭事物隔离,虽然身在大牢,却根本不像一个世界里的人
连牢兵们茶余饭后闲聊,也不禁感慨拓拔恒器宇不凡,天生与凡人不同
只是这样一个绝世风华的人,最后却沦落到这副田地再过不到半月,便要死在城门口终究是尸首异处
“我说三皇子,您这天天不吃不喝,也不是办法啊”牢兵半开玩笑,语气又带着一点担心
一边说话,他一边将一碗清粥和几碟小菜透过铁门缝隙放了进去
拓拔恒仍然没有理会牢兵
“您要是提前死了,到时候皇上怪罪下来,奴才们承受不了啊”牢兵苦笑
他们当然不会正儿八经担心拓拔恒,只是害怕拓拔恒若有什么三长两短,皇上不会放过他们
见拓拔恒还是不理会,牢兵无奈摇了摇头
他们也算是习惯了拓拔恒这般,从进到大牢到现在,拓拔恒硬是一句话也没有说过
周围人都在申冤喊救命,拓拔恒像是一滩死水,无论如何都不起一点波澜
“您别嫌弃这儿的伙食不好,您去看看别个的,我们这都算是给您法外开恩,多弄了几碟小菜也算是敬畏您一声三皇子”牢兵还在念念叨叨
“闭嘴”
拓拔恒终于忍无可忍,抬头对牢兵命令道
牢兵也没有想到自己叽叽喳喳时拓拔恒忽然开口,他正好与拓拔恒四目相对,吓得牢兵一屁股坐在地上
拓拔恒这眼神实在太吓人了
牢兵顾不得多加思考,连滚带爬离开了拓拔恒的牢房
拓拔恒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继续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