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苏辞墨更是没有发现拓拔恒异样,左右他与宋碧柏不和,不愿意在房间久待倒也寻常
“行了行了,你们两个兄弟情深,我就是个多余的人呗”王浩当真受不了两个人扭扭捏捏,听得他浑身起鸡皮疙瘩
说罢,他便逃似的离开了屋子
拓拔恒快步走出院子,直到王浩出来时,他已经没了踪影
“三皇子”陈风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
拓拔恒停下脚步
一般没有遇到什么事情,陈风不会主动找他要不然他也不会停下来,只为听陈风继续往下说
“您的手臂明明也受了伤,甚至比宋家少爷更重,为何您不将这件事情告诉给苏大人,还要自己忍着?”陈风是亲眼看着拓拔恒出事,拓拔恒为了苏辞墨做了什么,他也清楚得很
可眼下苏辞墨并不知晓,甚至还对他视而不见
那宋碧柏不过受了一点小伤,却是让苏辞墨这般在意拓拔恒心里怎样想的我不知道,可陈风当真心疼极了拓拔恒
“陈风”拓拔恒一直忍着不说,直到陈风说完
一声淡淡称呼,却叫陈风差点吓得魂都没了
“属下知罪!”陈风连忙双手抱臂,向拓拔恒认错
“你犯的什么错?”拓拔恒转过头,一双十分好看的眸子慢悠悠的扫过陈风
陈风又是吓得浑身打了个冷颤
“属下不该过问您如何做事,更不该揣测您在意之人的心思”陈风乖乖巧巧,在拓拔恒面前温顺至极
要知道,陈风可是京城中数一数二厉害的杀手
“你确实多嘴”拓拔恒顺着陈风的话往下说“还有,苏大人并非我在意之人”
不等陈风反应过来,拓拔恒快步与他擦肩而过
最后一句话,拓拔恒像是与苏辞墨划清界限,颇有一种“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的味道”
再回过神时,拓拔恒已经没了踪影
陈风望着拓拔恒离开的方向,总觉得自己家的主子奇怪不过哪里奇怪,他也说不明白
罢了
自己可就只有一个脑袋,万一拓拔恒不开心,要陈风何时死,陈风绝对拖不到第二日
宋碧柏清醒之后,很快离开了三皇府毕竟他与拓拔恒互相不对付,要是让宋碧柏一直待在拓拔恒的府邸,不如叫做折磨
只是救他一命这件事情,宋碧柏是记在心里的
而苏辞墨也回归朝中,再是那个年少有为行事果敢的苏大人因着担心七皇子和太子会连着拓拔恒一同针对,苏辞墨在朝中与拓拔恒形同陌路
拓拔恒本就冷淡,苏辞墨不说,他便就着一滩死水,也不理会苏辞墨
两个人心照不宣的,谁也不再去提之前发生的事情
“三皇子”
彼时拓拔恒正在后花园的亭子里画画
正是盛夏,花园里的花开得茂盛
拓拔恒手中细细描绘,脑海里不由得想起苏辞墨来
在想什么呢拓拔恒不自觉摇了摇头
“怎么了?”听到有人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