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恒再作争辩
“说起来,昨天那几个黑衣人,到底是哪里的人,为何要对我下手”苏辞墨眉头紧皱她深知,要是找不到幕后之人,早晚她还是会有性命危险
既然拓拔恒出手相救,幕后之人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情
他和苏辞墨现在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既然提起正事,苏辞墨懒得再和拓拔恒拌嘴
“当然是你想想你得罪了谁,又威胁到了谁的利益”拓拔恒起身,双手背立走到书桌前,自顾自开始研墨
苏辞墨被拓拔恒点了一下,开始陷入沉思
“我得罪了谁?”苏辞墨左思右想她自幼时丧父,便就一直如履薄冰活着,生怕再给她与母亲惹上麻烦,做到现在地步,无非是想活得安稳
苏辞墨倒从未想过得罪谁,那些个权势更不是苏辞墨看得上的
“再想想”拓拔恒只差说了出来
苏辞墨虽然能力卓越,可到底心善了些不够狠,是最致命的
拓拔恒说的玄乎,苏辞墨听得更是云里雾里
她起身,一步一步走到拓拔恒面前
“你知道对不对?”苏辞墨紧紧盯着拓拔恒认识这么久,就未有遇到过拓拔恒解决不了的事情他既然也被扯了进来,那黑衣人背后的人,拓拔恒不可能没有调查过
话音刚落,拓拔恒轻轻敲了敲桌子
拓拔恒手指纤长,比女子的还要好看他敲打桌子时发出一声闷响,不大,但也足以引起苏辞墨的注意
苏辞墨低下头,不自觉看见拓拔恒在纸上写的字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是太子和七皇子
苏辞墨不敢相信,连连摇头
“怎么不可能?”拓拔恒反问苏辞墨“你未免把人心想得太过简单”
都能走到现在这个地步,看人待事仍然如此幼稚,实在是不应该拓拔恒歪着头打量苏辞墨,他总觉得苏辞墨有些奇怪
至于哪里奇怪,连拓拔恒也说不上来
苏辞墨越想越是生气
“不想去看看宋碧柏的伤势?”拓拔恒知晓苏辞墨生了气,索性拿宋碧柏当挡箭牌,将话题转移过去
苏辞墨这才想起,宋碧柏此时还在另一个院子里躺着,不知情况如何
“去”苏辞墨斩钉截铁
当务之急还是宋碧柏和王浩的情况,至于是谁想要杀了她,苏辞墨现在想到头都觉得疼
罢了,过会儿再想
拓拔恒出了房间门,就叫人将房间收拾了他担心苏辞墨做出什么事情来,一路带着苏辞墨去到西院
“为什么他们两个不和我在同一个院子?”苏辞墨走得烦躁,忍不住询问拓拔恒
“我跟他们两个合不来,凭什么要把好的给他们住”拓拔恒倒是直白,喜怒哀乐表现得十分明显
事实上,他看向宋碧柏时的神色已经能够说明一切
苏辞墨听完竟觉得有些好笑
堂堂三皇子竟如此幼稚
“那为何我可以住好的?”苏辞墨又好奇起这件事情来“上回我好像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