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来者不善,面色煞白,想说什么却又忍耐着没有开口
掩在袖中的手紧握,殷慈光客气地回绝:“这点小事就不必麻烦贵妃娘娘与赵掌司了,与母妃的衣裳尺寸,针工局应是有存档,按照往年来就好”
文贵妃闻言笑容愈盛,竟也不再相逼
她挥了挥手,赵掌司便捧着布匹退了下去,连着殿中其伺候的宫人也一并离开
秋姑姑关好了门回来,身后还跟着四个膀大腰圆的嬷嬷,一看便是做惯了力气活的
殷慈光下颌绷紧,将容妃挡在了身后:“贵妃娘娘想做什么?”
文贵妃也不与绕弯子了,方才一番试探,已然确定了殷慈光心中有鬼
她抚了抚尾指上尖锐锋利的护甲,声音在殿内回荡,透着股阴冷:“大公主?或者该叫大皇子?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再狡辩也是徒劳景仁宫是本宫的地盘,说……若是本宫叫四个嬷嬷将扒光了验一验身,结果会如何?”
欣赏着母子二人苍白的脸色,她冷笑了声,目光如刀刺向容妃:“真是人不可貌相,本宫倒是瞧不出来还有这等胆识和本事!”
木巴尔发现了殷慈光的异样,也只以为殷慈光是阴阳人,是男女同体的怪物
不过是因为不知内情罢了
毕竟后宫里哪个女人不想生个皇子、母凭子贵呢?自然想不到容妃会将儿子假扮做女儿养大
但文贵妃只略让人查了查,甚至不需要证据,便确定了殷慈光的真实身份
她凶狠地盯着容妃,当初她与容妃先后有孕,结果她腹中孩子被克死,容妃这个贱人却顺利生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