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殿下恐怕都已经忘了是谁吧”
这样质问里又带着些委屈怨愤的神色,与上一世的阴沉狠戾截然不同
若不是殷承玉先前已经抓住了的小辫子,摸清了的底细,恐怕这时候还被蒙在鼓里
倒是会装
殷承玉哼笑了声,忽略了看过来的目光,也没赐座,就叫在旁站着,不紧不慢地开口:“是有些事要去办”说完看向殷慈光,询问道:“的事需要薛恕去办,事成前绝不会泄密”
这便是在询问殷慈光的意思了
殷慈光先前便在慈庆宫见过薛恕,早猜到薛恕与太子之间的关系不似传言中那般差,却不知道太子竟如此信任薛恕
轻轻颔首:“无妨”
殷承玉这才对薛恕说了殷慈光的处境,思索着道:“此事事关皇室血脉,要想不触怒父皇,还得寻个合适的理由与时机,可有想法?”
要说谁最了解隆丰帝的性情,恐怕非薛恕莫属
薛恕两辈子都能将隆丰帝牢牢握在掌心,便是殷承玉这个亲儿子也不及
“理由倒是好找”薛恕道:“陛下笃信神佛,只管往玄了编就是但便是信了,却未必不会降罪,所以此事还需得对陛下有些好处,叫陛下心甘情愿地将隐瞒之事揽在自己身上”
隆丰帝此人疑心极重,刚愎自用,又颇几分独断专行
殷慈光的事,往小说只是换了个身份避灾但往大了说,却是混淆皇家血脉隆丰帝作为后宫之主、殷慈光生父,却被瞒了这么久,骤然得知殷慈光的身份,不仅会生怒,恐怕还会觉得丢了颜面
若对半点好处没有,隆丰帝为了找回颜面、彰显威严,极有可能会降罚
殷承玉瞧神色便知道必已经有了主意,挑起眉梢看:“薛督主想来是有法子了?”
“陛下自行宫回来后染了风寒便一直没好最近更是噩梦连连,夜不能寐”
说是夜不能寐都轻了,实则隆丰帝最近是寝食难安,整个人都迅速苍老下去
之前在围场遇虎,本就受了惊未曾发作出来后来在回京的路上又在马车里宠幸了两个新得的美人,颇有些“操劳过度”加上被喂的各种药物一并发作出来,整个人一夜之间便老了,比从前憔悴了太多
这消息一直被隆丰帝捂着,未曾传出来但实则太医院的几位老太医都轮着被召进了宫中诊治
隆丰帝本来还想继续服用丹药,还是紫垣真人胆子小,怕吃多了丹药真把自己吃死了连累自己,一番云山雾罩地哄骗,才叫暂时停了丹药,先用太医开的汤药
殷承玉领会了的意思:“那此事便交由安排了”
薛恕垂首应下来,见仍坐在亭中品茶,没有要走的意思,忍不住开口道:“臣另还有一事要禀”
说完,一双眼睛定定望着殷承玉,里头满是殷切情愫
殷承玉对对视一瞬,嗤了声,却还是转头同殷慈光说了告辞:“下次孤再邀皇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