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西南来的急报”
被褥终是轻飘着被他覆来她身上,她知道自己该是得了救
皇帝走得很急,许只是穿着寝衣,又披上了的狐裘,便行出了寝殿她睁不开眼来,只依稀靠着听觉分辨
神识渐渐地模糊起来,倦累和酸疼充斥着身体如陷入泥泞的木头般,无可救药寝殿内突如其来的安静,让她昏昏欲睡,临着最后,只听得窗外簌簌的雪声,是大雪来了…
这场鹅毛般的大雪,一连下了数日…
每每白日不见天光,入夜是万籁俱寂,和仅有的雪响
星檀连日身子不爽,不愿出门,皇帝也不曾回来只江蒙恩来过几回,道是豫州战事吃紧,皇帝陛下忙着与兵部商议对策,没有空暇
星檀早没了讨好他的心思
只是连着数日清心静思,却让她更明白了些,为何每次提起盛家,承羽哥哥都特地提点,不肯让她提及分毫他原来早料到了今日,便不想将她牵连在内,可如今看来,恐怕要事与愿违了
皇帝在记恨她战事再忙,若他有心,回来亲口与她交代一声又有什么难的呢他只是不想见她
她又何尝想见他那一夜的磨折,她身上的疼都好不全得来些许清静也便罢了
这日,连着数日阴霾不见的太阳,终露了半边脸来桂嬷嬷见主子多日来心情闷闷,胃口亦是不佳,劝着主子出去走动走动
脚下的雪,咯吱咯吱作响江南大雪时总湿湿冷冷的,她总不愿出门京都城的雪后初霁,寒冷似都被封存在了泥土中,浅浅的日头下,却有几分久违的意味
雪景虽好,却也不能呆久她畏寒得紧,不多时,便与桂嬷嬷回养心殿内去
皇帝将将下了早朝,正与兵部一行人,行回来养心殿,该是要接着议事星檀避让着皇帝,候着一旁宁志安一行却先与她做了礼数
“皇后娘娘吉祥”宁志安领着众人说罢,自又与后头的同僚交换着目色
星檀看不太懂其中意味,却也隐约猜得,后宫妃嫔久居养心殿,有违祖制等等道理
皇帝与她没有多余的话,只先一步入了大殿身后众人臣子,自也连忙跟上
星檀行在后头,她本不想听的,然而行来殿外,却听得宁志安先与皇帝开了口
“陛下,后宫妃嫔住在养心殿,唯恐有些不妥再加上如今西南战事吃紧,皇后娘娘又与那盛承羽…”
“罢了!”
宁志安话未完,便被皇帝打断了去“宁大人若有多余的精力,不如好好钻研对敌之法后宫之事,兵部便就不必插手了”
殿内众人这才忙着开口,将此事在君臣之间缓和了过去
星檀未多留步,直带着桂嬷嬷回了寝殿,方与人吩咐着,“让邢姑姑来一趟,理一理东西,我们便就回去承乾宫吧”
桂嬷嬷不做多劝,只依着吩咐去办了
临着午时,邢姑姑带着婢子们来,收拾了些星檀的软物江蒙恩却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