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一时是北疆进贡的羊脂膏羊毛褥子,一时是江南织造选来的苏样儿锦织星檀免了妃嫔们的晨昏定省,便就将这些原封不动赏了下去,也不枉她还在这皇后的位置上坐着
倒是玉妃哪里传来了好消息原皇帝早让东厂将玉家军的事儿彻查了一遍,待宁志安旧事重提,便让人将人证物证一一呈上了金銮殿,总算是洗清了玉家的冤屈
星檀也替玉妃高兴:“玉老将军定是守得云开了,看起来,此次回京,得要受得重用了”
玉清茴抿了抿唇,“全拖娘娘的福分”
玉清茴虽不知皇帝为何忽的不再念着玉家的旧仇,可皇后娘娘三番两次帮她替玉家说话临着那万寿节大宴之上,还以与皇帝的寿礼为鉴她自打心底里记着这份恩情,只待日后慢慢偿报
时近午时,养心殿内将将再出来了一批议事的朝臣陆亭绥便急着堵住了送人出来的江蒙恩
“江总管,陛下可有说,何时能宣臣说几句话?”
江蒙恩叹气道,“国公大人,您又何必日日都来呢?陛下政务繁忙,朝早和午后都早定好了议事仪程了”
“还得请江总管替微臣再通报一回”
见陆亭绥依旧坚持,江蒙恩自也于心不忍,只好应了话:“杂家与国公大人通报,可陛下见与不见,杂家也不好保证了”
“有劳江总管了”
陆亭绥没抱太多的希望,与秦氏大吵几日之后,陆月悠的事情,便也落下了定论
星檀既已做了皇后,便没有姐妹共事一夫的道理陆家再是走投无路,也不能依靠两个女儿来争荣争宠这京都城,陆月悠是呆不下去了,送去江南或许还有一条活路…
再是不耻,那也是自己的女儿,这是他为人父亲的责任
没多久,江总管回来传了话,“恭喜国公大人,陛下今日有请了”
陆亭绥上来殿内的时候,只见皇帝面容多有憔悴他早准备好的一番言辞还未出口,便听得皇帝问起
“听江蒙恩说,国公大人候着多时了?”
“幺女不教,微臣委实惭愧连着数日来,臣扰着了陛下议事,却是想着,能为陛下和皇后娘娘分忧”
陆亭绥并未敢多抬眸,可提及皇后二字,却也能察觉得皇帝的气息似是屏住了一瞬
“说来听听,如何分忧?”
“微臣想,将月悠接回府中,再送去江南由她那老祖母好好教训日后便不扰着陛下与皇后娘娘的清静了”
上首募地一声冷笑“不必劳烦江南的老人家了,月悠在宫中,朕觉得甚好”
“……”连日来,宫外贵眷都在猜着,皇帝会如何处置他们陆家的幺女是会封赏,还是会责罚然而此回宫中,竟是一丝消息也未曾走漏
陆亭绥也在猜着,该不会已经纳入房中,伺候着了那他信国公府,日后真要成了以色侍人的笑话
“朕想着,让她多住着几日国公大人请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