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飞下来,他穿好衣服洗漱后坐在时清旁边伸手拿包子,眸光闪烁试探着问,“早上……做噩梦了,记得吧?”
时清端着碗想了想,反问云执,“有吗?”
她怎么不记得了?
云执松了口气,连连摇头,“没有没有,我就说着玩的,看会不会上当”
他大口吃包子,含糊着夸奖,“果然没上当”
云执的反应太奇怪了
时清疑『惑』的看他,“不对劲”
她凑过去,几乎贴在云执的耳廓边问,语气危险,“不偷看我睡觉了?”
“……”
从时清靠近的那一刻,云执身就僵硬起来,呼吸瞬间屏住
直到听见这句话才惊诧的瞪她,“谁看睡觉了!”
“那心虚什么”时清故意逗他,桃花眼飞了个眼神过去,“我长得这么好看,垂涎我很正常”
“分明垂涎我!”云执面红耳赤,底气不足
他心虚的起身大步出门,结果脚刚迈过门槛又鼓着塞满包子的脸颊来,不看时清,低头一手一个拿了两个包子
记得吃呢
这次春猎加上来路程,差不多要去三五天的时间
时鞠属于三品的官员,本来就在陪驾选里面
时清跟云执面上说被钱焕焕邀请去的,际上跟着时鞠一出发,并没有坐钱家的马车前往
李氏留在府里看家,犹犹豫豫的看着云执,柔声劝说,“们两个去就去了,怎么带着云执一个男子呢”
春猎上跑跑跳跳的,万一动了胎气可如何好
李氏伸手拉住云执的手,“不如就留在家里陪着爹爹,我带去寺里烧香拜佛”
云执求助的看向时清
“爹,”时清一把扯着云执的手腕将拉到身后,自己挡在他跟李氏中间,一脸正经的说,“云执要跟我一起去,我俩去哪都不能分开”
开玩笑一样,要没有云执,谁去保护钱焕焕,她那有自己六百两的尾款没付呢
云执鼻尖微痒,垂眸抬手挠了挠鼻子
明道时清说来哄李氏的,但有种奇怪的感觉,被时清唇瓣蹭过的鼻尖上跟有蚂蚁爬过一样,痒痒的
李氏笑,嗔了时清一眼,“行了行了,爹爹不拦着,爹爹道跟云执天生一对不可分离,去哪都得粘着去吧,要注意安全”
刚成亲没多久的小两口,这么黏黏糊糊才正常,说明两感好
“什么天生一对?”云执问时清,“我怎么没听懂爹说的话”
她不又『乱』说什么了?
两坐上马车后,时清将瓜子扒拉过来,嗑着说,“我爹的意思喜欢我,喜欢的不要不要的,半刻钟都离不开我”
她当初要娶云执绣花的时候,就这么跟她爹说的,说自己跟云执天造地设、有独钟
谁道娶来他不会绣花,这几日更连针都『摸』过
“、——”云执耳廓发红,盯着时清说不出话来
“骗的”时清将瓜子递给云执,“来点?”
云执抿着薄唇将瓜子整盘端过来,“不要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卟许胡来 作品《杠精的起点频夫郎(女尊)》第38章 nbsp; 要想生活过得去,谁爱头绿谁头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