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也是命数有定,并非你的责任。”
“毕竟再是高明的医生,也只能医病,不能医命。”
眼见王政日日前来探视,吴牛却是迟迟不醒,那医官本已恐慌之极,生怕自家会被迁怒,万万没有料到王政竟是这般态度,既是诧异,又是感动。
毕竟这医官之前也是侍奉过别的贵人,实在太明白了,越是身居高位之人,有时候却越难通情达理!
他抬头望向王政,刚要说些什么,却见王政微微一笑,转对一旁的吴牛亲兵吩咐:“好生照料吴牛,接下来本将就不来探视了,他若苏醒,第一时间前来禀报。”
“诺!”
返回帅帐不久,王政便即招来哨骑闻讯,“江陵城近日可有异动?”
“禀将军。”
也不知是夏日炎热,风厉气闷,还是因为忙碌奔波,不曾休息,抑或是因为遭逢难得的失败,哨骑的一双眼珠子尽是血丝:“江陵却是有些动作。”
王政问道:“什么动作?”
“一是城中突然派出了不少民夫前往城外东面,修筑一处新的营盘。”
哨骑回道:“动作很是麻利,今日已然建成,只剩下一些营壕还没筑好,但估摸着最迟也就明日当能完工。”
“在城东驻营”
王政思忖片刻,微微颔首,又问道:“还有别的吗?”
“另外就是江陵已和城外的关羽部联系上了。”
提到这个名字,哨骑的声音愈发沙哑,似是咬牙切齿在鼓劲般:“似有迎其入城之意。”
“哦?”
听到这话,王政当即双眼一亮,目露奇光:“关羽要入江陵了?”
“是啊。”
哨骑没注意到王政的神态,犹自黑着张脸,愤愤地道:“狗日的,若是让这厮入了江陵,可就愈发棘手了!”
“棘手什么?”
王政闻言一怔,旋即反应过来,似笑非笑地看向哨骑:“听你的意思,是觉得若让关羽进入江陵,咱们便难以攻下此城,是吗?”
哨骑张了张嘴,好半晌方才点头:“这厮虽然可恨,却端是一个厉害人物,毕竟”
顿了顿,终究还是不敢说出心中的话,“毕竟连吴校尉这等勇将,都不是他的对手。”
“哈哈。”
王政哑然失笑:“你是不是本想要说,毕竟连本将都不敢与他正面为敌,竟要退避三舍,避其锋芒?”
“末将不敢。”
那哨骑嘴里虽是这么说着,低下头前望向王政的一眼,却是带着些许失望。
既在王政面前敢这般作态,这哨骑自然也是入了系统队伍的赵县老卒,对王政向来是奉若神明,眼见在吴牛险些丧命的重大失利之下,战无不胜的天公将军不仅不去迎敌,反而还高举免战,主动撤退,大异往日作风
落在他这等老卒的眼里,自然便觉得是王政自觉不是关羽对手,故而主动避战。
因而有所失望,乃至形象幻灭,自是在所难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