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关键在于,王政对黄忠的看重着实有些过度了,说一个前无古人都不过分,两人心中也在阿妈粽嘀咕,不清楚是否这是王政的意思
他们沉吟之际,这时又有一个重臣掺和起来了
“黄将军此言谬哉!”
却是糜芳也开口道:“强弩之末,矢不能穿鲁缟,暂且抛开援与不援,若是相援,兵从何来?难道让北海的战士们此时回返不成?抑或是抽调四方军翼的守卒么?”
“自然不是.”黄忠怔了怔答道:“主公之前便有言,徐、吴两位将军不日便将返回下邳”
“然则是让这些将士们立刻去驰援豫州?”糜芳笑道:“好,就算我军士卒不知疲倦,那如何援之呢?”
“我下邳距离颍川,汝南远近何止千里,中间需要经过几处郡国,必瞒不过袁术、曹操,我军若纵向鱼贯前行,则有受迎击或腰击之患;横向数道并出,则有被隔绝或抄袭之忧疾则粮乏,人马走的太快,粮草定然跟不上徐则后利,人马走的太慢,就会丧失战机不至千里,人马乏食”
糜芳顿了顿道:“黄将军既为主公麾下虎将,想必对我汉之名将如数家珍,当知马邑之败,便是武帝不听平定七国之乱的韩安国之言!”
“今将卷甲轻举,深入长驱,难以为功,更有遗人获也”说到这里,糜芳转向王政,郑重其事地道:“故臣认为不该援!”
遗人获也的意思,就是说主动送士卒给敌人俘获
“糜君此言大谬“黄忠摇头道:“马邑之败,本身乃是匈奴在实力上的确占据上风尽管如此,若非因一个亭尉被俘而向匈奴供出了汉军的全盘伏击计划,导致汉军马邑设伏遭到失败的话,只怕匈奴的单于也难以逃脱”
“况且今日之局面,实则迥异与彼,与那时的情形截然不同我军跋涉千里,曹操何尝不是异地作战?彼汉之马邑,匈奴为主,汉为客军今之汝南,陈国和梁国,我军与夏侯惇皆为客军,此其一也”
“夏侯惇有后方的许都和颍川可为呼应,我军亦有彭城、下邳等地的城池做为后援假若有不测军情,则诸地驻军,随时可为接应怎么会有受到腰击之患以及隔绝、抄袭的危险呢?此其二也“
“如今袁谭已退,孔融也败,有彭城、下邳做为支撑,沿途诸城以为中转,以我整个徐州之粮储,一路畅通无阻,更随时可以运往前线又怎么会有‘疾则粮乏’的忧患呢?此其三也”
争辩到这里,双方都有些火气了,黄忠冷哼一声道:“今当大敌在前,正该殚精竭虑,鼓勇向前,糜公不思效股肱之力,反而未战先言退,末将不知其可也,伏唯请主公明断”
这话出口,糜芳亦是神色一沉,登时顿首伏地说道:“臣虽一介文儒,亦可为主公提三尺剑杀敌阵前!”
“既蒙主公不以臣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