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类百姓所需,盐、布之类,等各城的求需量报上来,统一从府库中发派合作社、代销店卖得的钱,一半交付军中,两成留在各城做为民用,暂交劝农使掌管;剩下的就给你彭城总管府吧”
民政刚刚起步,就目前而言,仍然军民难分包括彭城,开阳总管府在内的各城民事官衙,基本上一文钱也无,事事都得找王政
最麻烦的是,之前管这个的徐方如今人在彭城,很多东西祢衡等于是从零入手,先了解军中储存,再行配给
说起来,他如今的官职未定,却已大权在握,开阳和彭城谁更重要不好说,但目前来看,王政坐镇的开阳才是天军势力里的真正中心地带,而如今的钱粮,行政,民生,甚至一切军队以外的事务,等于皆由祢衡一人操持
这个上辈子到死都是“处士”的毒舌,这段时间活的很是嗨皮,毕竟无论清高桀骜与否,男人骨子里都是嗜好权势的,所谓小男人不可一日无钱,大丈夫不可一日无权,何为权?
说到底,无非人财物有人、有财、有物,这便是世间最大的权利
有这等实权在手,是否有虚名,祢衡自然是不在乎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袁术虽然送来了徐州刺史的印鉴,虚名,但王政目前还没考虑是否要立刻洗白上岸,目前他麾下的都还是杂牌的官职
高兴归高兴,祢衡倒还是沉得住气,没有喜形于色,又提醒王政道:“主公,合作社一立,各地民政用钱、物的数目就大了,主公之前说让各城自留二成,当真是见微知著,更是远见万里,有先见之明啊”
哦,难得啊,你也拍起马屁了?
瞅了祢衡一眼,王政看出来,这丫最近心情很不错啊,笑了笑,道:“其他城的先不管,你来算算,开阳一城所需货物大抵多少?”
文丑虽被射杀,带来的负面影响却没消退,自那一战后,外地游商就此绝迹,西面兖州正在交战,北面青州,东面东海更是想都没想,如今下来,若是三两个月没关系,民户家里总有些储备,勉强敷用,马马虎虎过的去时日一久,一旦百姓自家储备消耗殆尽,官府的压力就大了
“其他还好说,彭城,琅琊皆有盐、铁矿在”祢衡思索了番道:“若要说短缺地,恐还是布匹、药材之类其实便是铁器,亦有远虑”
“冶炼场中出铁,军用只是勉强够用度,如今各城铁匠也尽数被主公征刷入军衡这几日游走民间,体察民情,外城其实已有不少人家铁器不足,甚至有连鼎和铁釜都没有的”
“铁器、布匹紧缺,还可用它物代替,唯有药材一项,民间百姓生病,几乎已快到无医可看,无药可用的地步了
“不知主公有无注意,说起来,无论太平道还是五斗米教,这十几年来势力膨胀,便是因为民间缺医,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