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诩欲哭无泪,哪有主人邀请客人留宿,连个住处都没有的
此时三人睡在竹席上,毛皮铺在身下作为褥子王诩之前买回的两匹布中的一匹被拉开铺在三人身上,全当夏被使用
倒是没有左拥右抱背对着西施面朝墙壁西施睡在中间,面朝女儿隔开了王诩施悝平显得异常兴奋,叽叽喳喳,没完没了
然后话题就聊到了此情此景若是被爹范蠡看到,会是怎样的结果?
王诩干笑了几声,回道:“小孩子家家想什么呢?爹若是真看到了,绝对转头就走”
施悝平没心没肺的回道:“为何要走?爹一定会追着满院子跑”
王诩无语至极:“看看们盖得是什么?”
“布啊?还能有什么?”
“说大晚上的,三个傻缺盖着一匹白布若是给人看见了,不以为等是尸体才怪”
由于布匹是白色的,原本就是打算做些被褥来使用所以此刻的画面看上去就象是三具尸体
母女两立时便被逗乐了笑得抽风一般,白布晃来晃去嬉笑过后,西施稍稍偏了偏身子:“玄微太有趣了”
施悝平难得夸上一句:“本姑娘不服天,不服地,就服玄微老头”
王诩没好气的回了句:“老夫身子骨硬朗,何需一黄毛丫头来扶?”
果然是应了女子的那句话,睡地铺有说有笑王诩对于这对母女的笑点表示无语:“说正事今后们打算如何过活?老夫总不能留下给们做一辈子的下人吧?”
施悝平毫无压力,自信满满的回道:“大不了,去做个青侠,拿悬赏养家”
“就放心把娘独自留在家中?依老夫看呐,还是弄个生意做做比较稳妥比如纺纱织布?一来不用抛头露脸,二来收入也算可观bila9點们觉得如何?”
“这事,娘行bila9點可不行”
立即打起了退堂鼓之后西施弱弱的说道:“也不行”
让她浣纱还行,纺纱?别开玩笑了
王诩原本还想消耗些能量找电脑推演并改进一下织布机可当听到二人如此利落的拒绝后,顿时就恼了
“纺纱有多难?不就是转转轮子织布也只是动动脚,随便推拉几下而已bila9點们两这不行,那不行,到底能干啥?”
一对母女被说的惭愧不已反省过后,西施说道:“妾身眼盲,若是也可纺纱织布,那学学倒是无妨只要玄微肯教,不嫌弃妾身愚笨便好”
王诩旋即夸赞道:“这就对了老夫心目中的女神就该这样夷光放心,不仅要治好的眼睛,还要帮恢复容貌将来与悝平一同走在路上,旁人保准认为们是对姐妹”
二人娇笑的声音回荡在屋内,王诩渐渐进入梦乡
第二日清晨,微微的晨光透过老旧的屏风,柔和的洒在妇人的脸上略显皱纹的眼皮渐渐蠕动西施缓缓的睁开眼,如往常般习惯的伸出手四下摸索记忆中光滑的拐杖会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