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滚了吗?”
王诩翻了个白眼,没有理他,径直向姬兰走去来到少女身侧,他躬身向诸人一一施礼
“在下误时,请主公与诸君恕罪”
姬章摆了摆手,瞪了诸师瑕一眼
“诶!哪儿的话?如今云梦周遭皆不安全,能如约而至已为不易老夫与史司徒亦是几经周折昨夜方至此处你莫要听那孟浪竖子胡诌若非他失了牧邑,岂有眼下这乱局?”
诸师瑕气急败坏的走向姬章如今寄人篱下,毫无作为的挫败感已经让他甚是苦恼被人指责,诸师瑕不免羞愤的反驳道:
“大司马!我不过一邑宰统兵之事与我何干?牧邑丢了,非我之过你借机奚落与我所为何意?”
“混账!你还有脸问老夫何意?”
一言不合,姬章要便出手教训诸师瑕诸师瑕躲在祝史身后,躲避老人的追打一项孤僻的史司徒只得无奈的劝架一时半会儿,这会是没法开了姬兰苦笑着看向王诩
“呵...你与卫戴且去内堂换身衣袍天凉,莫要染了风寒”
随后,少女与王诩、卫戴向偏厅走去她知会婢女小柔引二人去内宅更衣自己则坐在偏厅静候,似乎是有意出来躲清静
王诩还是第一次踏入邑主府的内宅不曾料想,表面修筑的如同监狱一样的邑主府,内里却是别有洞天
庭院内小桥流水,假山嶙峋无论从哪一侧去看,皆是雅致与不同的景色仿佛江南水乡的园林艺术被搬到了这里更难得的是,冬日里仍可看到些姹紫嫣红的花木可见这里的园丁一定是个不同凡响的大师
他们从东厢旁的游廊经过吱呀吱呀的声响与潺潺的水流声从一侧假山的方向传来王诩不禁驻足向那边望去一架小型的水车架设在假山之中,正缓缓的转动着清澈的水流上漂浮着些许花瓣,似是有人故意为之花瓣如浮萍般随着水流聚散匆匆,在这精巧的水道中轮回不息
觉察到身后突然少了一人的脚步声,在前方引路的小柔疑惑的停了下来小柔见王诩看着水车,连忙解释道:
“诩大人莫怪,这水车是前些天三公子命人仿制的说是好玩便放在了园子里”
王诩倒不介意水车的设计被人抄袭经小柔这么一说,他猛地想起那古灵精怪的女孩,顿时脊背发凉
“无妨在下只是好奇这园中的景致不知是出自哪位大师的手笔?”
小柔见他举步向自己走来,于是稍作停留与王诩并肩继续向前方走去
“我家公子聪慧过人先君在世之时,极为宠爱便将宗室司王宥赐予二公子司王宥原为越人故此园异”
王诩哦了一声司王宥是宗室有官职的园林匠头难怪有这巧夺天工的技艺
从东厢的游廊拐入正房一侧的花厅后,小柔唤来了一名伺候内宅的婢女随后,婢女领着卫戴离开,独留王诩与小柔在花厅中等待小柔款款走向花厅一侧的偏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