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雷厉风行得很,直接在知道赵嵘的行踪后什么都没交代就走了,夏远途等人都没反应过来
这一回他把一切都安排妥帖,夏远途自然知道他要走,和陆星平一道来机场送机
陆星平来得实在随意,披着件大棉袄外套,拉链没拉,里头居然是件睡衣衬衫——乔南期这机票买得太仓促,他是被夏远途临时喊出来的
尽管出来得如此匆忙,他依然戴着那枚婚戒
乔南期看了一眼,颇为不爽道:“你怎么还戴着?”
“另一枚我埋在她墓里,这一枚我当然戴着”陆星平抬手,碰了碰自己手上的戒指,“或者南期你把我手指剁了?”
“说句实话,”乔南期眸光暗了暗,“确实想过”
夏远途被这话血腥到了,给他两位发小一人送了一个白眼
他知道平日里陆星平说话总是带着几分欠揍,于是他立刻把话题拉了回来,问乔南期:“你这次打算去多久?”
“定居”
“不回来了!?”
“有事会回来”
夏远途惊讶万分:“赵嵘松口了?”
“没有”
“那你……”
乔南期没有说什么,但沉默更是表达了他的坚决
夏远途只好说:“公司的事我尽量看着,但你那个表弟,之前是你压着,他不敢乱动现在我未必能治得住他,真有什么事,还得你赶回来”
陆星平眉梢一动,扶了扶眼镜,说:“你不劝他放下了?”
“我劝什么?没有赵嵘,老乔以后也是单身一辈子的势头”
现在起码有个指望哪怕这个指望一辈子都摸不到,但好歹有那么点活着的意思
乔南期就在眼前,这话他没有直说,但显然,他们三人都对此心知肚明
进安检前,陆星平突然说:“南期”
乔南期停下脚步
“借一步说话”陆星平指了指刚才他们走出来的贵宾休息室
乔南期神色不变,眼神幽幽,还是抬脚同陆星平一道走开
小吴看着时间,想过去提醒一下,夏远途拉住了他
“要起飞了”他说
“急什么,”夏远途毫不在意,“他们两自从那场婚礼之后就没正面聊过,难得要谈一谈,让他们说去真来不及了,包机去呗,杨城去竹溪又不远,再远的地方一天也能到,怕什么?”
休息室内
“你在竹溪彻底安顿下来之后,重新找一个心理咨询师吧”陆星平难得严肃了起来,“其实我一直算不上是你的心理医生,因为我们之间有一层朋友关系,我没办法给你做一些关乎决定的疏导,只能从情绪层面上陪你聊一聊”
“只是你以前,谁也不想相信,不会主动敞开心扉,找别人也没用你又很能克制自己,其实出不了格,我就没说什么”
“我不需要了”
乔南期淡淡地说
“我好了,”他斩钉截铁,“这两天,我甚至没有做噩梦这两个早上醒来的时候,我还会以为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