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怕相权和君权之争吗?
而且他是一个初来乍到的皇帝,初来乍到,肯定就得处处退让
杨廷和手里所握有的相权,久而久之,必定会被朱厚熜所不容
你又已经在朱厚熜的心里埋下了一颗杨廷和阴谋弑君的种子,这样一来,朱厚熜与杨廷和绝对早晚会有一战
有皇帝为你撑腰,你根本就不用再忌惮他杨廷和了”
唐伯虎虽然有些释然,但是仍旧没有完全放下心来
期期艾艾的又问道:“恩公你也说了,朱厚熜初来乍到肯定会处处退让,我就是担心朱厚熜处处退让的这段时间呀!
连他自己都要处处退让,他怎么可能顾得上我?”
谷/span丁晓剑闻言,顿觉头大
不好忽悠了呀!
果然,当过官的人,胆子都变大了而且还全都心思缜密面前这个唐伯虎,很显然,已经不是当年桃花庵里的唐伯虎了呀!
更难受的是,丁晓剑还不好出言苛责
人家说的也没错呀!
过份的苛责只会降低好感度
更不能说,你自己去想吧!我还赶时间呢!你是猪脑子吗?什么问题都问我?这样的话,恐怕也会降低好感度啊!
丁晓剑只能再一次绞尽脑汁的回想,他没有选择的余地,必须尽快把这些事情全都给唐伯虎解决好
突然,他想起了嘉靖皇帝继位之初的大礼仪之争
大礼议是正德皇帝朱厚照死后,嘉靖帝继位期间发生的一场皇统问题上的大争论
原因自然就是朱厚熜以地方藩王入主皇位,到底究竟该尊谁为父母的问题
大礼议的核心是,朱厚熜能否改换父母的重大争论也是对正德皇帝朱厚照遗诏如何诠释的问题这个问题看似无聊,却是一个非常大的重大事件
这个问题在丁晓剑看来,真的非常无聊恐怕即便就是每一个后世之人看到,都会觉得无聊既然已经决定了由朱厚熜来继承大统又干嘛非要在人家称帝之后,让人家把朱厚照的父亲叫爹,把人家自己的亲生父亲叫叔呢?
人家都是皇帝了,你搞这个还有意义吗?
早干啥去了?
之前他如果不改的话,你Pass了他的继承资格,不就行了吗?你看他改不改?
人家都座稳皇帝位了,你非让人家改,人家愿意改才怪若非迫不得已,谁愿意管别人叫爸妈?况且人家还是九五至尊?
只能说杨廷和就是闲的!
妄想借着这件事情同皇帝掰腕子,让人家照着他所说的去做,妄想逼迫皇帝低头,以彰显他的牛逼
说白了,其实还是相权与君权之争新旧两大势力的综合教量
为了这场较量,死了不少人
更是历时数年扯不清楚,无形中耗费了很多的人力,物力,和国力
就凭这一条,足以说明,杨廷和也不是个什么好鸟
狗屁的名臣!
充其量也只不过,一个占领道德制高点,却妄图达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