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毛病来了”
戾剑也露出了快意的笑容,道:“这位仁贤帝真是太过于小瞧尊上了就连他老子面对尊上都不敢马虎,更何况他?”
江寒摆了摆手道:“咱们这位仁贤帝的手段虽然比不上他老爹,但也不是什么庸碌废材这次回京,只怕也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戾剑一愣,有些不解道:“尊上何出此言?难不成他盛凌云还能想出别的招数对付咱们不成?”
“你莫要忘了,这次你回去,是以败军之帅的身份回去的咱们这位皇帝,见缝插针的本事倒是不小想要惩戒败军之帅那可太容易了,什么罪名都可以往上扣,”江寒仔细地看了看戾剑,突然怪笑道:“不过嘛,义勇军伤亡惨重,你这位主帅,也得受点伤才是到哪时候,他要罚你真的就只有砍你的头了”
戾剑何其聪明,一下子也就领会了江寒的意思,呵呵笑道:“可惜他不敢他知道属下是江家马,杀了江家头马的后果,这位新晋帝皇承受不起”
“哈哈哈哈!”
对于戾剑这暗拍的一句马屁,江寒也忍不住哈哈笑出了声:“好你个戾剑,现在倒是从逸文身上学到了不少奉承话”
戾剑有些脸热地抓了抓头,道:“哪里哪里,这都是属下的真心话.....”
三天后,远征平宁的盛天义勇军终于元戎归朝
待盛天新君仁贤帝盛凌云瞧见回归的义勇军近半带伤,且伤亡如此惨重之时他的脸色别提有多么难看了,时白时青,阴晴不定
待这位仁贤帝想要揪出统帅戾剑问责之际,才发现这位威名赫赫的潼大元帅,竟然受到了致命刀伤当下饶是盛凌云也不好发难与他,甚至还得扮出一副仁贤之君的模样,特为此叫来了御医不料御医观察完戾剑的伤势之后,竟然告知这位仁贤帝——这位潼剑潼元帅伤势严重,只怕命不久矣
这个诊断结果一出,盛凌云宛若泄了气的皮球,若他真的还要问责,只怕就得把矛头指向此次的军师总指挥江寒了可问题是,潼剑他惹得起,眼前这位闻名天下的江寒江守诚,江国相,他惹不起
就这样,本打算兴师问罪的盛凌云,发现自己一来二去根本就没有理由,也没有胆量再去问责了想起自己之前的各种准备都没有用上,宛若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这位盛天新君郁闷的甚至一夜都没有吃下饭
话分两头,与皇帝见完面后的江寒与戾剑很快就离宫回到了江府
只见前脚在殿上“死去活来”的戾剑一入江府便变得生龙活虎起来,他跟着江寒迈着大步走近内院,捂嘴笑道:“尊上,你瞧见那小子的脸色了没,恨不得把咱两都给杀了,还得咽下这口气,真真是笑死我了”
听着戾剑畅快的笑声,江寒也忍不住笑道:“要死的大元帅,咱们这久富贤名的皇帝又怎么好再对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