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望江大人明鉴,此案全权交由刘大人处置了,若不是刚刚江大人的一番话dhzi● 几乎也认定了行凶之人就是那三位失踪的女子此事也有监督不当之责,还请钦差大人责罚!”说完,桌兴鹏神情激动,直接朝着江寒行了请罪的跪礼,态度之诚恳,神情之恳切;若是有第三方不知情的人在场,只怕光是看这一副表演都要对感到一阵肃然起敬了
江寒见还做足了派头,也有些不满,冷然道:“据说以往跟大皇子一直私交甚好?”
见江寒又提起了其的事情,跪在地上的卓兴鹏一愣,半响也不知道怎么回话江寒见有些发懵,冷笑道:“怎么,如今大皇子失势了,就没想过自己在朝中的处境?”
桌兴鹏听到江寒这无比直接的话语,顿时也明白了的意思,神情变得格外激动起来,刚才还紧绷着的神情似乎一下子就松了下来,道:“江大人定是听到了不实的传言dhzi● 与大皇子曾有过几次接触,但远远谈不上什么私交,更不用说什么深刻的情意倒是对江大人这位盛名广播的天才宰相早已心存倾慕”
“哈哈哈!这老东西,可真是精明!”江寒听这么一说,顿时也哈哈一笑,道:“起来吧堂堂一洲总督,跪起来也不嫌丢份儿!”
“在您面前,跪着是荣幸....”桌兴鹏如临大赦,拍了拍衣袍上的尘土,小跑到江寒身边露出了媚态
江寒呵呵一笑,对于的马屁置若未闻,正色道:“不管那三个女子怎么回事,但陆府这件案子不要再扯出这么大的动静来了dhzi● 私下要做些什么,手尾也干净些眼下来到西州,朝里不少的眼睛也盯着这边呢”听到江寒话头里的敲打意思,卓兴鹏连连点头,顺从道:“都听您的”
“西州这边正好没有人手倒也不妨跟直说,来这走一遭也不是为了什么寻亲”江寒看着桌兴鹏,道:“作为地方总督大员,虽然远离京城但想必朝堂上的一些局势也是能够明白的陛下对已有忌惮之心呐.....不得不需要些助力所以,此次来西州,还真就是冲着来的”
“属下卓兴鹏愿为江相赴汤蹈火!”卓兴鹏倒真是个十足的官僚老油子,听江寒说完就摆出了一副随时要尽忠赴死的忠犬状江寒笑了笑,拍了拍卓兴鹏的厚肩,淡然说道:“明白的意思就成了dhzi● 也知道有着些许小心思,但现在给藏好了朝廷已经把目光望向们西州了,很快就没有如今这般自在的当的土皇帝了就说那失踪的西州巡按单棋,说咱们陛下要是知道了,是个什么下场?”
卓兴鹏闻言,浑身的冷汗都冒了出来,面色惊惧道:“那,相爷......该如何是好?”
“这单棋是怎么失踪的想必自己比谁都清楚但前段时间还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