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而至,迟疑不定地看看师妹,欲言又止
仰笑白忽然明白了,顿时嚎哭震天:“凤子楚,你混蛋数得着你陪我时间长,婆婆在我八岁去世,你就出现在我的眼前,十五年来,你都不说爹爹、爷爷的事情,为什么?”
仰笑白果然发作了,吓得凤子楚顿时躲到李念剡身后,嘴唇哆嗦,浑身筛糠嘟嘟囔囔:“爷爷,救我你这个义孙女被我宠坏了,厉害得很看见了没,我可不敢说,还是你说吧”
什么?大师兄怎么叫都令千岁为爷爷?我还是他的义孙女?难不成都令跟自己的爷爷是结义兄弟?自己一直叫伯伯的人,居然是爷爷辈分
正说着,外面出现两位老者的爽朗大笑,随着笑声,两人已经进入了正堂李念剡慌忙起身相迎,以其沙哑而尖厉的嗓音,高叫道:“大哥驾到,小弟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观城侯李念坛进来了,仰笑白当然也认识,二十岁以前,李念坛、李念剡兄弟每年都会到龙湫檀石村来一至两次,两兄弟交替过来
但是,看高密侯李念剡说话的对象,并不是他的三哥观城侯李念坛,而是另一位老者,他叫大哥
观城侯李念坛对高密侯李念剡大喊道:“说到哪里了?孩子知道了吗?”
李念剡笑笑:“正要往下说,还没个头绪呢?丫头厉害得很,把凤形吓得直哆嗦大哥带着儿子、侄子,从哭玄七岁就离开了,十六年的事情,哪里那么快能说清?”
仰笑白全明白了,这位老者肯定是自己的亲爷爷,他们果然是结义兄弟急忙问:“敢问这位老爷爷贵姓大名?到哭玄家里有何见教?”
老者正要说话,高密侯李念剡一把拉过仰笑白,将她白嫩的手递给老者,禁不住热泪滚滚:“大哥,你的孙女出息了,今天正式交给你手上三弟、四弟做的不好的地方,凤形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请大哥责罚”
高密侯李念剡又转身对仰笑白说道:“闺女,这是你爷爷灭魂天煞全保昌,从今天起,你们祖孙认下,老夫就可以解脱了十六年来,累得我够呛,今儿不醉不归”
高密侯、血洗都令李念剡的这句话,虽然仰笑白早有思想准备,但此时此刻,这个从未蒙面的爷爷,江湖上人人惊骇的灭魂天煞,就站在跟前,她还是被打蒙了
迷迷糊糊中,仰笑白仔细端详日思夜想的爷爷,来不及细想,她不舍得放开爷爷的大手,扶着爷爷的腰肢,翻身跪下:“爷爷,孙女哭玄……”
没等继续说下去,吕香伯仰笑白哽咽流涕,早已说不成话先是稍微哽咽,转而放声大哭,叫人心惊胆战
看全懂,字保昌,大号灭魂天煞只见他身长八尺之巨,年龄七十四岁,花白的三绺长须,足有一尺二寸长
瓜子脸,一望便知年轻时代是举世皆惊的美男一脸腱子肉,双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