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曼国那边不放人,真弄得皓天坐牢,是绝对不肯罢休的”谭奋仁说道
“应该不至于,既然当事人已经松口,曼国那边也没必要非要跟们大周国过不去倒是公司生意那边,需要去打听清楚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这件事,曼国那边要说跟天皓事件有些关联还能勉强解释得过去,但连西方一些国家的公司也来电要跟中断生意合作,这就解释不通了西方那些国家的企业家资本家个个可都是眼高于天,军方和政府的人是管不了们做生意的事情的,那边肯定还有哪方面出了问题”莫副州长说道
“明白大哥,要不是公司的生意很大一部分是在曼国,要不是皓天现在还在曼国,真想现在就跑去腾云俱乐部跟祖翔正面相对,让当面打电话给那个兄弟,问问看,凭什么这么欺负人?”谭奋仁脸色难看地说道
“行了,大局为重!”莫副州长说道
“放心吧大哥,明白的,只是到了今时今日,竟然还被人这么欺负,心里很恼火,跟说说气话罢了”谭奋仁说道
“那就好,等消息吧”莫副州长说着挂了电话
莫副州长挂了电话,抬头一看,见祖翔脸色难看地看着,心里不禁咯噔了一下,心想,不会是奋仁刚才那番气话被听到了吧?不应该啊,已经特意回避了
心里想着,莫副州长脸上却带着微笑,说道:“已经跟奋仁那边说了,事情的经过也已经问清楚了,这件事啊,确实是那外甥做得不对,惹出了一番纷争是非来”
“不对肯定是外甥不对的”祖翔手轻轻转动着茶杯,脸色寒冷道
莫副州长闻言脸上的微笑都一下子变得很不自然,连忙端起茶杯喝了两口茶,以掩饰内心的情绪波动
“说实话,现在非常后悔打那个电话!那外甥比想象中还要可恶许多,而谭奋仁身为父亲,应该是很清楚自己儿子德行的,竟然就这么轻易地相信了自己儿子的话,看来这些年顺风顺水惯了,所以就算明知道儿子的话中可能有些水分,也不会放在心上也是,身家亿万,又有一位当副州长的大舅子,就算儿子说话有些水分又能怎么样?就算儿子欺负了人又能怎么样?若不是这次兄弟在曼国表现出来的人脉太强大,让深深忌惮,只能强行忍下这口气,否则就算明明知道错在儿子,就算明明知道儿子话中还有水分,恐怕也要来这里理论一番了”祖翔见莫副州长端起茶杯掩饰内心的情绪波动,冷冷一笑道
“能听到和奋仁的对话?”莫副州长端着茶杯的手僵在了半空,脸色微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