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先是装火药、填弹,点燃火绳瞄准,要等火绳烧完他才能开枪。
先不说瞄准和威力方面的问题,新军开十枪的时间,他连一枪都开不出去!
在这里的新军别说他这十万大军了,就是百万大军,他也不敢说能突破过去!
“闯王,这根本没办法打!”
高迎祥没有理会,手里紧紧抓着单筒望远镜,望着远处的战场。
前排的巨盾兵刚刚顶上去就倒下了,一排两排三排,瞬间就是数百人乃至上千人的死亡。
后排的火铳手和弓箭手,看到这一幕吓得亡魂大冒,也顾不得在这个距离开铳或者射箭能不能打到人。
惊慌失措之下,就开始胡乱射击,结果因为射程的原因,大多数铅弹和弓箭都落在距离壕沟还有40-50米远的地方!
“跑啊!”
这残酷血腥的金属风暴的洗礼下,第一个崩溃的士卒出现了,这是一名巨盾兵。
在前方又一排巨盾兵被打得支离破碎后,巨盾兵终于崩溃了。
溃兵就有如雪崩,第一个崩溃的士兵就如同从雪上顶上滚落的小石子。
但很快,这颗小石子就越滚越大,它转身撞入了火铳兵和弓箭兵的阵型中,将混乱一路传播下去,很快这种崩溃就无法阻止了。
就如同已经成型的雪崩,任何挡在溃兵身前的东西,都会被他们毫不犹豫的摧毁!
高迎祥的身体抖了一下,脸一下变得煞白,身上那浅黄色的蟒袍瞬间变得黯然失色。
“闯王,快跑吧!”李自成望了高迎祥一眼,“这种力量绝不是我们可以抗衡的!”
高迎祥茫然望着眼前的溃兵,缓缓伸出了手,好像要把他们握住一般。
李自成没有跑,高迎祥也没有跑,但张献忠却是拍马就跑,带着数百人的亲卫队,头也没回地跑了。
“冲啊!骑兵截住溃兵!全军出击!”
唐泽一声大吼,声震四野,顿时所有的新军士兵都从战壕里爬了起来,端着枪朝着溃兵追了过去。
在不远处,那只5000多人的骑兵也开始冲锋,方向是溃兵的侧方向。
这支骑兵仿佛是一柄烧红的利刃切入了豆腐之中,聚集在一起的溃兵很快就被冲散了。
追过来的新军士兵举起枪,在“投降不杀!举手投降!”等等的喊声中,大多数溃兵很麻利地跪倒在地上,双手高高举起。
前面释放的那些俘虏,以及传单的效果很明显,这些农民军对于投降新军士兵没有任何心理障碍。
甚至有一些被释放掉的俘虏,还在问一些让人哭笑不得的问题。
“这次被抓了之后,你们应该不会再放我们了吧?”
“上次我就不想走,是你们说让我回去,帮助更多的人改邪归正,我可一铳都没放!”
当然这样的人始终是少数,更多的还是被溃军裹挟,看到不断有人投降,也跟着扔掉了武器。
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