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遇到困难,不是太麻烦的事可以帮一把,算是还今天的人情”
“等等,奴家愿意跟将军走,”柳如是心中突然升起一丝悸动,如果没有把握住这个机会她可能会终生失望的,一时冲动脱口而出
“嗯?”唐泽略感诧异,不过还是让她穿好衣服,在女人的低呼声中,一个公主抱抱起女人,脚尖一点无声跃出窗户,在房顶尖穿行
第二天一早,沈府,沈棨脸色铁青地望着那封信,当天守夜的兵丁正跪在门外
“拉下去重则50军棍!”
“好一个唐参将,本事不小,本巡抚倒是小看了!”沈棨将信撕了个粉碎,连带着被撕掉的还有参唐泽的奏折
王有德王府
“大胆,真是胆大包天,没有王法了!”王有德那尖利的公鸭嗓子充满了怒气,“将作为守夜的太监拖出去打死!”
“王公,您新纳的小妾也不见了!会不会是她勾结刺客干的,要不要……”
“滚滚滚……都给咱家滚!”王有德眼中有着一丝恐惧,如果换的不是枕头而是的脑袋呢?至于一个小妾,不管是跑了还是被抓走了,也没有的命重要!
“烧掉,还有那封密折也烧掉,今日之事,如果谁敢传出去……”
王有德扫视一圈,下面跪着太监一个个浑身发抖,没有人敢抬头
而此时的唐泽已经出了宣府的城门,最后回头看了眼府城,脸上露出一丝微笑,“用不了多久,就会回来的”
柳如是坐在马车中,掀开窗帘看了一眼城门,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王威和侍卫们护着马车缓缓前进,没有人去打听这个女人是哪里来的,更不敢多看一眼
……
于坊村,一座破屋里
一个瘦弱的少年正在安慰床上的父亲,旁边有一个女孩正在不停地擦拭男人头上的汗
“爹,放心,马上就能找到钱请郎中了,一定要撑住!”
女孩脸上的泪水不停地往下滴,“阿弟,爹以后就交给了,阿姐过几天可能要出趟远门”
二狗一脸惶恐,“阿姐,去哪儿,是不是甲长的儿子又来找了!”
“还不上钱,爹又病了,那些高利贷又来过一次了,下次来可能会把阿姐卖了,还不如嫁给甲长的儿子
甲长说了,帮把债还了,还可以给爹请郎中”
阿姐脸上的泪水已经干了,突然脸上出现一丝笑容,“甲长人还不错,姐是去享福哩,哭什么?”
“甲长那儿子是个傻子啊,阿姐不能嫁给!”
二狗子一声大吼,冲出屋子,一身的愤怒和痛苦无处发泄
在村口的时候,二狗子突然看到一堆人聚集在那里,吵吵闹闹的,好像在说什么征兵之类的
征兵?
二狗子愣了一下,去当兵是不是有银子拿呢?
想到这里,二狗子赶紧挤了进去,发现两个孔武有力的大汉,身着铠甲,腰挎长刀,威风凛凛站在那里
“各位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