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操心都是没有意义
还是之前那句话,皇上所有的考虑,都是一心为了大宁好,希望大宁能够不要重蹈覆辙
你我只要追随皇上的脚步,一心为了大宁着想,就没什么好怕的”赤牛以前是懒得说,不等于他什么都不懂
“赤牛将军,请接受玄成一拜,玄成受教了”魏征恭恭敬敬给赤牛施了个礼
“这可使不得”赤牛赶紧站起来扶住了魏征
“赤牛,玄成这一拜,你应该收下若不是老夫腿脚不便,也应该给你磕一个”李纲老怀大慰的笑着说道
魏征最近的压力太大了,别人还真劝不了
赤牛恰好为魏征补上了这一课
“您老可别笑话我了,很多话都是皇上说过的”赤牛有点脸红
就在内阁这边说着话的时候,长孙无逸总算见到了从敦煌回到西宁的长孙无忌
看到长孙无逸,长孙无忌吓了一跳
当初离开河西的时候,长孙无逸可是白白胖胖的,可是现在却快要瘦脱相了,鬼知道他经历了什么
长孙无逸这一个多月,前半个多月一直在赶路,到了西宁后得知兄长不在,这可把他急坏了偏偏通讯不畅,他又不敢乱动,只能在府上干着急
见到长孙无忌,长孙无逸顾不上其他,一五一十将自己在长安被皇上赶出来的事交代了一遍
长孙无忌越听脸越黑,弟弟在离开河西的时候,他三令五申,让其回到长安后,低调行事,不要轻易掺和别人的事
结果可到好,不仅和佛门扯上了关系,还谋划着逼宫立储,这不是找死吗?
“兄长,皇上将两位堂兄和两个姐夫全部授予县令之职,是不是要打压外戚?”路上长孙无逸一直在想着这件事,他怕这是因为受自己牵连,心里万分忐忑
“陛下的用意,岂是你我可以暗度揣测的?”长孙无忌现在脑子乱得很他不知道京城出了什么变故,但最近他总是心神不宁
“长孙大人,京城太夫人来信了……”门外突然传来禀报
“信使在哪里?”长孙无忌腾的一下站了起来
“信使晕倒了,日夜兼程仅用了七天时间……”
“信给我”长孙无忌手已经发抖了
七天,光是从这个数字上他就明白,一定是出大事了
撕开信封,长孙无忌一目十行迅速看了一遍
长孙皇后回家省亲,为什么要省亲?
如果想见母亲,直接召进宫里不好吗?
还有那两位堂兄,县令都不知足,正如妹妹所说,皇上曾经便以县令起家
他们为大宁做过什么贡献,就敢伸手要官职?
“诤子,诤臣”,这说的应该是指褚遂良了,父子同朝为官,又备受皇上信任
褚遂良敢拦皇后的车驾,这释放的是一种什么样的信号?
“当初萧铣在大业元年,以外戚之恩荫,授罗川令……”这句话是警告啊!
一封家书被长孙无忌解读出很多层意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