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着鲜血
两相一比,那两个少年确实幸运得多了
但这种幸运,让这上万弟子,全都喉咙干涩,发不出声来
一群执法堂的弟子推开人群,一言不发的为伤者止了血,便将人抬走,应该是送岐黄堂去了
内务堂楼阁上,众高层自然看到了,擂台上所发生的这一幕,哪怕是们的眼中,也是精芒一闪
“此子不但出手狠辣,竟然还拥有如此高绝的身法武技!”
“这门身法飘忽不定、迅猛如风,甚至连都看不全的轨迹,难道是地阶身法不成?”
“这怎么可能?身法武技本来就稀少,能达到地阶的,哪怕是们南离宗,也仅有数门而已,一个王国侯府的书童,怎么可能有如此宝物?”
云仲是唯一一个,将邓晨毅的身法,看得清清楚楚的人
但就是因为看得清楚,才让更加不可置信
这门身法确实很高明,但距离地阶应该还差了一点,不过邓晨毅施展之时,那行云流水、如臂使指的娴熟流畅,简直已达登峰造极的境地
若只是如此,也只能证明邓晨毅的天资妖孽,可以让人重视,还无法让云仲震惊到如此地步
问题却出在,这门身法虽然高明,但又明显有极大的不足,好像根本算不上一门完整的武技
武技都不完整,又如何达到登峰造极之境?
那就只有一个解释,这门武技是那个小小的凡境中期,自己初创,还没来得及精研完善之故
可这个解释就更加解释不通了,一个凡境少年,创出接近地阶武技?这简直是在开亘古未有的玩笑,谁踏马信了谁煞笔!
可现在......
云仲感觉自己的脑子,从来没有如此不够用过
大广场擂台上,风翼的手下赵启山,震怒的举剑指着邓晨毅,怒声喝道
“小小年纪,竟然如此无耻恶毒!们眼看就被击落擂台,竟然还卑鄙残忍的偷袭们,实在可恶至极”
其人立即喝问起来
“不错!们南离宗门规第一条,忌同门相残,竟然如此血腥残暴,罪无可赦!”
“如此狂徒,简直是有辱南离门风,应当废除修为,斩杀当场,若人人都如这般嗜杀,那南离宗还不成了炼狱之门?”
“废了!当重罚!杀了......”
擂台上下一面倒的呼喝起来、落井下石,楚娉婷三人脸红脖子粗的争辩起来,可在那如潮的讨伐声浪中,根本掀不起丝毫波澜
“哈哈哈......”
邓晨毅大笑起来,夹杂着凝实如铁的真气,瞬间传入了所有人的耳中
事到如今,竟然还笑得出来,声浪慢慢的消退下来
当人声安静下来,邓晨毅才止住狂笑,一指抬着伤者离开的背影,冷冷的说道
“这里是什么地方?们又死了吗?执法堂的师兄还未走远,若是触犯了门规,们岂容还站在这里?”
左手一转,一一扫过擂台上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