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天地线,对于她的发展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在沈沉看来段长红是一个能够牺牲自己的哥哥换取荣华富贵的女人,这样的一个大好机会她应该会牢牢把握才对,为什么还要反对叶青竹的选择呢,这似乎有些不科学
“黔州实业下属的子公司多了去了,我不可能都去关注,甚至可以说我根本就不怎么关注黔州实业的事儿,那股东原本我就不想做的,可是沪生他却非得分一些股份给我,我只能收下了不怕你笑话,我的账户里那么多的钱我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用小沈啊,你和我虽然接触不多,但对于我的生活你应该还是很了解的,你觉得我是一个喜欢享乐的人吗?不是,我甚至对于生活的品质都没有太多的追求,再说我也过不成那种奢侈的生活,现在这样就挺好,衣食无忧,可以专心去做自己的想做的事情钱财嘛,不过都是身外之物,我更看重的是精神上的富足,精神层面的富有才是真正的富有”
沈沉确实觉得汪沌一真像他自己说的那样,因为汪沌一很容易满足
或许段长红骨子里是恨汪家的!虽然当年她妥协,她哥哥牺牲自己让她进入大圣制药就与汪家脱不了干系,所以她一面拿着汪家的钱,一面又对恨汪家人入骨
还真不是没这样的可能
“对于段长红的哥哥段长斌的死不知道汪教授是否有所耳闻?”沈沉的声音突然低沉了许多
汪沌一摇头:“这事情我曾经听说过一点,但都是些小道消息后来青竹也给我提过那么一嘴,只是我并没有当一回事对了,青竹倒是说,她对我的成见好像与她哥的死有些关系,我就懵了,我一个教音乐的教授,怎么就和她哥的死扯上了关系?我再想想,或许是因为黔大实业的关系吧,她哥之前像是某个药厂的厂长,后来生意失败跳了楼,应该是她哥生意失败与黔大多少有些关系的缘故,生意场就像战场一样,这样的事情根本就很正常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不管她对我有怎么样的成见,我都没有干涉过青竹和她做朋友的事儿,我堂堂一个教授,犯不着和她一般见识的”
“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你一直都没有告诉她你是黔大股东的事情呢?”
汪沌一苦笑:“这问题你好像也是很二次问了吧?我之所以没说是因为我觉得没必要说啊,我是汪沪生的哥哥,黔大是汪家的企业,股东怎么可能有外人呢?我虽然一直要求黔大别公开我的股东身份,但也不过是掩耳盗铃,聪明人根本不用想就能够猜到所谓的神秘股东就是我了你想想青竹是多么聪明的一个人,她能不知道吗?其实我根本就没有对她掖着藏着,虽然我和她是二婚,但我和原配并没有孩子,以后我若是不在了我的这些股份还不都是她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