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祖宗干啥?怕是自己,今日要成太子的泄气包了,唉!咋这么倒霉啊!一百多年未见,都躲不掉这个冤家”
小舞心中哀叹着,不断后退躲闪着,喘着粗气,说着示弱的话,“太子殿下,小仙僭越放肆了,您大人大量,饶了小仙吧”
擎天也不吱声,手拿着剑,很花式地不断打着小舞的屁股和后腿弯,害的小舞摇摇晃晃、站立不稳,嘴里喊着,“哎呦!啊!哎呀!……”
擎天一会拽、一会推、一会搂,像猫玩老鼠一般,抓了放,放了又抓,戏弄着已无回手之能的小舞擎天更坏地一点一点划破小舞的外袍,撇着嘴角,憋着一脸坏笑,用剑一块块将外袍挑飞,满院子都飘着白色碎布,还煞是好看
小舞整个人都傻了,一年多未见,也不会招惹到,怎么今日?这太子这般死缠烂打?
可怜小舞如案板上的肉,被擎天逼的是踉踉跄跄、东倒西歪,她仰望夜空,一声长啸,“啊!……”,她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翠儿满脸焦急,在一侧来回踱着步,两手不停的搓着,不知是该帮还是不该帮?她能看出,太子没有要伤小舞的意思,也知道太子曾一直很关心她,但是看到小舞被折腾的很惨,又心疼的不行,翠儿一时不知所措,失了主张
一连串的剑刺后,擎天一个飘逸的后转,剑打在小舞的后膝眼上,小舞直接被打跪在地,擎天的剑压在她肩膀上,居高临下,冷冷瞅着大汗淋漓,大口喘着粗气的小舞
四目相对,一个愤怒怨怼,一个如坠云雾般迷惑气恼,一时都愣怔住了
小舞率先回过神,不解道:“太子殿下,深夜驾到,不知所为何事?”
擎天愣了愣神,一时竟不知如何回答?瞪着正跪地仰望自己,一脸探究虚实的小舞,擎天想起,她刚刚污损自己是断袖,脸就阴沉的骇人
“本君不来,怎方便……给本君……找男宠?”
小舞脑子“嗡”地一声炸开,眼睛瞪的都快掉出来一般,她呆呆仰望着擎天,是一脸的懵逼
“太子,怎么知道的?完了!完了!……已没时间问来龙去脉,不承认,想必是不行了,还是赶紧,先请罪吧”
小舞如是想着,一头磕在地上,求饶,“太子殿下请恕罪,那……那只是玩笑之言,请殿下,饶过小仙吧”
擎天将剑逼在小舞的脖子上,威胁道:“混账东西!说,本君是直接砍了,这狗头?还是交给真君来处置?”
能抓住小舞的把柄,看着她低身讨饶,擎天心里很是得意,整了她一大顿,郁闷的心情好了不少活该!谁让她一年多不但不想自己,还过得那么乐呵?擎天可不想轻易错过机会,突然有了能控制小舞的计划
“太子殿下,小仙……喝醉了,口无遮拦,污了太子殿下清名,是该死的,但,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