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娘多难受?”
谁不知桑家女一舞倾城?
可鲜少人知晓,她为了练舞,伤了几次腿?崴了几次脚足尖又流了几次血
从早到晚,都在练
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她的光辉,却没人知道她起初的狼狈
是她自己喜欢吗?
不,她不喜欢
是祖父说,她必须做到最好
她做到了
可她,不想继续做下去了
她想为自己活
桑知锦目光沉沉,一边唾弃自己的想法,一边却又仿若新生
接下来的几天,她温顺的在奶娘的督促下,绣起了嫁衣
她绣的很耐心,不见半点敷衍
昌平侯府的聘礼很快备齐
大张旗鼓的出了临安城,水路加路陆,朝远方桑家而去
“欸,这两家竟然要结亲?”
“桑家如何就不提了,那桑姑娘可是出了名的好颜色,昌平侯府的世子身份虽高贵,可这些年却没什么功绩,能娶上如此的娇娘,实在让人羡慕”
“嘘!胡说什么!哪里是世子,是那昌平侯娶妻”
所有人哗然
局面也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桑家这是疯了吗?好好的女儿嫁给这么个老东西?”
“昌平侯都那把年纪了,看来是宝刀不老啊”
“听说桑家要走仕途这也难怪了”
“桑姑娘就是个笑话,来临安的这些日子,没傍上个公子哥,傍上这么个玩意昌平侯哪天两腿一蹬死了,她还不成寡妇?”
说什么都有的,甚是有说桑知锦是个眼皮子浅的,为了荣华富贵,将自己给卖了
这些言辞,没有传到桑知锦耳里
她没再出府只是关在房中,继续绣着嫁衣图案样式,是她在宣纸上一笔一笔细细勾勒的
桑知锦很用心
就在嫁衣完成一半,聘礼刚抬入桑家时,昌平侯府出事了
昌平侯死了
快一步的死在了吴煦辰准备让他中风瘫倒在床的路上
吴煦辰:……
都没有机会发挥
他将手里的毒药扔至一旁,吩咐手下的人:“去查查”
很快,手下带着打探来的消息道
“回大人,去诊治的大夫说,那昌平侯死于马上风”
饮食男女,人之大欲,而昌平侯实在是不光彩
要迎娶美娇娘让昌平侯万分迫切和火热喝了酒后醉醺醺的便寻了最疼爱的小妾一番纾解
其中滋味,妙不可言
临近最高点时,他整个人都沉浸在那快活之中
可,很快,胸口剧痛,他瘫倒在床上
大夫去后,人已经没了
吴煦辰:……
他泛恶心
“将此事告知桑姑娘”
“是”
眼看着手下要退下,他又改了主意
“还是我去吧”
桑知锦刚从一连愁苦的奶娘嘴里得知消息后,就屏退了所有人
她一脸平静的抚摸着嫁衣上的百鸟朝凤,还是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一扫先前的阴霾
“就这么高兴”
窗外传来男人的嗓音
“吴大人,是你做的吗?”桑知锦几步来到窗前,笑意未散,望着他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