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这些刁民可知,你往日的耳坠都要上百两?”
十两?什么玩意?掉地上周瓷都懒得去捡吧
这样的货色,还想让周瓷过去当继母?
离谱!
杨寡妇:???什么耳坠要上百两?
周瓷从来懒得同杨寡妇计较,以至于被当成软柿子捏,这一番话对方也没少说,她一直都是左耳进右耳出,可此刻,异常刺耳
她的脸冷了下来,一把抽出盛祁南腰间的匕首
不知为何,周边的空气都稀薄了几分
“我的事,轮得到你这脏透了的人来说嘴?”
周瓷似笑非笑,眨眼的功夫压制住对方,将尖刃抵向她那涂抹劣质胭脂勉强能入眼的脸
语气冷淡的不像话
“你处处想要压我一头,也不掂量掂量,你是个什么任人皆夫的恶心玩意儿”
“真当我不知道,那来提亲的人,原配是被他打死的,如此暴徒,也难为你寻来你安的什么心思!”
杨寡妇是靠脸吃饭的腿都软了
私下做得那些事,她一直做得很隐晦,周瓷如何知晓?可眼下,她已然顾忌不了这么多
“你...你要作何!杀了我可要吃牢饭的!”
周瓷笑了,可眼底却没有半点笑意:“你信不信,我杀了你,官府都不敢接这个案子”
可是,她才不想脏了自己的手
尖刃从杨寡妇的脸上慢慢滑动,好似随时都能刺入皮肉里,捣鼓出鲜血
“别抖啊,我雕刻的手艺不错,在你脸上试试血的颜色若浓稠,就更添彩了,一晚上下来,你累死累活的伺候人也就收十文钱吧,没准,我一刀下去,价值千金了”
周瓷刚说完这句话,杨寡妇受不了刺激,两眼一翻,晕了
啧,真没劲
周瓷收回手,脚步微微朝边上移开亲眼看着那具身体重重朝地上砸了下去,‘砰’的一声,灰尘四溅
周瓷:“走”
“这人怎么处置?”
“你若善心大发,大可以将她抱回去,夜里都不用回来睡了”
盛祁南没好气:“我是问要不要再补两刀”
这倒不用
周瓷将匕首插入刀鞘:“回去”
想必日后杨寡妇至少在她面前能夹起尾巴做人了
说着,她无比自然的扯过盛祁南衣摆擦了擦手盛祁南隐忍的眉心直跳,就听周瓷可怜兮兮的出声
“我那前夫,动不动的就对我破口大骂”
盛祁南:你这样我都不好意思骂你了
————
姚婆子得了周瓷送的猪肉,也没推辞,傍晚时分挎着篮子来帮做晚膳,里头都是田地里刚摘的新鲜蔬菜
“周娘子,你这表兄若不克妻,同你实在般配”
周瓷在庖厨里帮忙生火,一听这话,连忙道:“婆婆可别乱说”
“我年纪虽大了,可眼神却好使呢,你适才随口说了句这屋里柴火不够,他二话不说就去劈柴了,一句怨言也没有,这样眼里有活的男人实在少了”
“我如今一想,那些克